她身體往傻柱那邊靠了靠,一臉殷切的看著對方,“你有路子,能不能……想辦法幫姐弄只雞?我想給一大爺燉點雞湯。”
秦淮茹心裡算的很清楚,現在示好就是雪中送炭,況且用頓雞湯換300塊錢的外債,值!
在秦淮茹主動靠近的瞬間,傻柱的腦袋早就不轉了。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胸脯,傻柱腦海裡不自覺地,回想起當初看到的那一抹雪白,眼睛都直了,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秦淮茹臉上閃過抹厭惡,不動聲色地側了下身體,嗔怪道:“柱子,姐跟你說話呢。”
“哦哦哦。”傻柱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擦了擦嘴角,“秦姐你說。”
秦淮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地把話又重複了一遍,“能不能辦,你給個話。”
“嗨!”傻柱一聽是要做雞湯,大手一揮,直接大包大攬地應了下來,“我當什麼事呢!不就一隻雞嘛!包我身上!”
“秦姐您也甭跟我提錢的事兒,您一個婦道人家,家裡還拖著倆孩子,多不容易!”
傻柱頗為自得地說道:“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隻雞就算是我孝敬一大爺了。”
“那哪行呢……”秦淮如還想客氣兩句。
傻柱直接一擺手,“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明兒個,最晚後天,我一準兒把雞給您送家去!”
秦淮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笑容感謝道:“柱子,姐就知道,這事兒找你準沒錯!”
“我看著這院裡啊,離了誰都不能離了你柱子,要不然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淮茹話語裡的崇拜和依賴,像羽毛一樣搔在傻柱心尖上。
傻柱被誇得通體舒暢,骨頭都輕了幾兩,他撓著自己的大油頭,嘿嘿直笑:“應該的,應該的!秦姐您就放心吧!”
一路上傻柱不停的說著,秦淮如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
剛拐進衚衕,就見閻埠貴揣著手,站在大門口朝外面張望。
“喲,淮茹,柱子,回來啦?”見兩人回來,閻埠貴趕緊迎上前兩步。
秦淮如心裡咯噔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對方不會是來要賬的吧?
她不動聲色地放緩了腳步,將身位落到了傻柱後面。
閻埠貴臉上堆著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到秦淮如身上。
“醫院那邊怎麼說?老易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
秦淮如剛想說沒事兒,把對方糊弄過去。
就聽傻柱搶先開口道:“一大爺他中風了,偏癱,左手……動不了了。”
“什麼?!”閻埠貴小眼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他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確認:“真的假的?傻柱,這話可不能亂說!”
“嘿!您這是什麼意思?”傻柱一梗脖子,鄭重其事道,“這話我能瞎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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