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戴軍自以為行動謹慎,動作隱蔽。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泛著幽綠色的眸子盯著。
於國傑解決完金英傑後,在門外左等右等,始終不見裡面之人有所行動。
他當機立斷,直接讓阿杰鑽進倉庫進行偵查,若情況不對,就以叫聲為號。
而於國傑則繼續守在大門處,這兒畢竟是倉庫唯一的出路。
他站位緊貼牆壁,下意識放緩了呼吸,耳朵豎得跟天線一樣,努力捕捉任何一絲可疑的響動。
若此時有人開透視,就會發現,於國傑跟李戴軍兩人背靠同一堵牆,幾乎站在同一個位置。
倉庫內。
雖然視野受限,但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門外這一小片空地頗為清晰。
然而視野所及之處,空無一人!
沒有他的人,也沒有金英傑,更沒有預想中的屍體。有的只有無邊的清冷與死寂。
這太不對勁了!李戴軍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一隻冰冷的大手,猛地攥向他的心臟。
李戴軍握槍的手沁出了一層冷汗,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下意識貼緊牆壁,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帶給他一點安全感。
李戴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在飛速運轉。
門外之人能悄無聲息地,處理了他帶來的人,說明人手少不了。
可對方既不直接衝進來,也不進行溝通……
李戴軍眉頭頓時擰成一個疙瘩,要麼是對方沒做好準備,要麼就是對方,不想跟他發生直接衝突!
可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能繼續坐以待斃!
等待就是投降,沉默就是認命!他李戴軍,從來就不認命!
李戴軍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又確認了一下,手槍處於可擊發狀態,然後極其緩慢地速度,開始調整姿勢。
李戴軍的身體依舊藏在門柱後面,只將持槍的右手和半個肩膀探了出去。
將槍口從門縫處對準外面,手指虛搭在扳機上,保證隨時可以壓下。
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後背的衣衫就已被冷汗浸溼。
他反覆深呼吸幾次,又以極其緩慢地速度,將左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短暫的停頓過後,他左手開始用力,以一種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將虛掩的鐵門緩緩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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