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縮了縮脖子,訕訕道:“我就是想問問,我丟錢的事情,調查的咋樣了。”
陳曉華開口道:“跟我們一起回所裡吧。”
“哎哎哎。”閻埠貴見對方答應了,頓時喜笑顏開,乖乖跟在了隊伍後面。
看著像死豬一樣被架著的兩人,他腰板挺得筆直,心裡頓時升起一絲優越感。
直到警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院裡凝固的空氣才重新開始流動。
“我的老天爺,這真把人抓走了?” 有人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那還能有假?!傻柱那張破嘴,這次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他滿嘴噴糞!於處長也是他能編排的?”
“哎呀,你們說,光天和光福那倆孩子,不會……真出人命吧?”
終於有人把最擔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話一齣,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又回到生死未卜的劉家兄弟身上。
“嘖嘖、看劉光天那樣,能不能救回來還不一定呢……”
“這要是真出事兒了,劉海中這算是殺人了吧?這下得判多少年?”
說話之人比了個手槍的手勢,“不會吃‘花生米’吧?”
“那誰知道,現在就看這兩兄弟的造化了……”
“哎!幸好於處長出手及時,要不然……”
眾人議論聲嗡嗡作響,話裡充滿了唏噓和後怕。
秦淮如站在人群裡,臉色白得嚇人。
她的生活才剛有點起色,傻柱要是被抓進去判了。
那以後廠裡挑糞的活兒,回家做飯,伺候易中海夫婦的活兒,不就全是她的了?
秦淮如感覺天都塌了,神情麻木地朝屋裡走去。
婁曉娥站在原地,看著陳曉華消失的方向,愣愣地出神。
對方剛才那雷厲風行的表現,不由讓她在心裡。跟自己進行比較。
“曉娥姐?曉娥姐!”陳子涵喊了兩聲,見她沒反應,又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啊?”婁曉娥猛地回過神來,“怎麼了?”
“我們回屋吧?”陳子涵看了看四周。
婁曉娥點了點頭,“好,回屋。”
回想起剛才的院裡發生的一切,她嘴角不由得向上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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