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淮茹驚恐無助的樣子,易中海心裡那點算計,徹底得到了滿足。
看著秦淮茹的樣子,一大媽心有不忍,乾脆低下頭當起了鴕鳥。
傻柱看著秦姐這副模樣,心裡堵得難受,可一時之間,腦袋空空,什麼主意也想不出來。
“一大爺,這事兒……真就這麼嚴重?”傻柱聲音乾澀,還抱著一絲僥倖。
畢竟棒梗偷東西這事兒,在院裡是幾乎眾所周知的事情,也沒見那小子,受過什麼處罰。
“你說呢?”易中海橫了他一眼,恨不得拿抹布把他嘴堵上。
誰把這這麼個倒黴玩意兒,帶過來的。
易中海語重心長道:“柱子,於國傑是什麼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但凡栽在對方手上的罪犯,有一個是好下場的嗎?”
易中海瞥了眼秦淮如,語氣稍微加重了些。
“棒梗上次可是偷過他了,這要是再被抓住,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人家能善罷甘休了?”
“自己手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偷,這要是傳出去,他於國傑的臉往哪擱?”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偷都偷了,那咋辦嘛?!”
一想到棒梗被抓走,她被廠裡開除,一家人最後流落街頭,秦淮如腦袋像是要炸了一樣。
“媽……媽……”裡屋傳來棒梗微弱的呼喚,像是壓垮秦淮如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渾身一震,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不行!棒梗決不能出事兒!也不能讓這個家被毀了!
秦淮如轉頭看向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在這個屋裡,恐怕只有易中海,才能幫到她!
她深吸一口氣,一咬牙,‘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
眾人被秦淮如嚇了一跳,一大媽趕緊上前攙扶,“淮如啊,快起來,你這是幹什麼?”
秦淮如抬起頭,死死盯著易中海,臉上涕泗橫流,“一大爺,我知道您有辦法,求求您幫幫棒梗吧!”
“我求您了!以後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
易中海趕緊伸手虛扶了一下,聲音裡滿是無奈,“淮如啊,你這是幹什麼?”
“柱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你秦姐攙起來?”
傻柱趕緊上前,跟一大媽兩人合力,將秦淮如攙坐回凳子上。
事情發展到這步,其實已經遠遠超出了易中海的預期。
但他仍不肯輕易鬆口,“哎、不是我不幫,是這事兒……”
易中海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重重嘆了口氣,“哎!這要是捅到於國傑那,到時候別說棒梗,可能就連我……”
秦淮茹見他沒答應,更是心慌意亂,語無倫次道:“那……那我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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