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眉頭緊皺,沉聲呵斥道:“許……”
“你們鬧夠了沒有?!”還沒等他開口,王主任便厲聲喝道。
她臉色黑如鍋底,胸口劇烈起伏,眼前這荒唐的一幕,氣得她肺管子疼!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憋得通紅,嘴更歪了。
許大茂見好就收,後退兩步立刻換上一種“我是無辜的”表情,對王主任聳了聳肩。
“王主任,您剛才也看見了,我只是自衛反擊,可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是看不慣他這種歪風邪氣,一時激憤。”
“咱們院現在正是需要同心協力的時候,可不能讓這種落後言論影響了大家。”
許大茂表面看上去淡定,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於大哥教的真管用!這還是他第一次,親手將傻柱放倒!
他瞥了眼夾著褲襠的傻柱,眼底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意味。
王主任深深看了許大茂一眼,沒接他的話茬,而是轉身看向所有人。
“南易家進賊這件事兒,已經通知派出所了,等民警同志過來處理就行。”
“下面說另一件事兒。”王主任伸出手,一旁的街道辦幹事趕緊遞上檔案。
“接上級通知,最近可能有一夥盜竊犯在流竄作業,希望大家能提高警惕!”
“出門時注意鎖門,院門也要及時關,要是有陌生人進院就多問一句。”
“也留神身邊的異常,發現可疑的人、可疑的事,立刻向街道、向派出所報告……”
院裡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生怕自家成為下一個目標。
唯獨閻埠貴,沒有絲毫擔心,因為他家已經沒什麼可偷的了。
而且……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剛才聽聞南易家也失竊,他腦海裡沒由來的,想到了棒梗。
他把目光投向秦淮如,本意是想看看棒梗在不在,卻意外發現對方似乎異常緊張。
閻埠貴眼睛一亮,似是抓到了什麼,隨即又把目光投向人群裡。
一圈,兩圈……他仔細搜尋,果然沒有棒梗的身影!
之前他就懷疑棒梗,那孩子手腳不乾淨在院裡不算秘密,只是沒抓到現行。
可現在,南易家被偷,棒梗又恰好不見蹤影……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不過這個發現他並沒有聲張,捉賊捉贓,捉姦拿雙,他現在手裡沒有證據,說出來只會打草驚蛇。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又把目光投向秦淮如,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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