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放完狠話,也不等易中海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
屋裡一時間,只剩下易中海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一大媽壓抑的安慰聲。
易中海眼睛死死盯著門口,臉都漲成了紫紅色。
他沒想到閻埠貴如此貪得無厭,竟然用棒梗的把柄反過來威脅他!
這讓易中海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過正如他剛才說的,他一分錢都不會出的,那可都是他的養老錢!
易中海反覆深呼吸,很快便平靜下來。
緊接著,一個無比現實的情況,擺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棒梗真的事發了,那他拿捏秦淮如的手段也就消失了。
“中海,我們……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啊?”一大媽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助的恐慌。
“慌什麼!”易中海皺眉喝道,“天還沒塌呢!”
一大媽瞬間收了聲,但臉上仍愁容不展。
易中海眼眸閃爍,以閻老西的性子,只要跟錢掛鉤的事情,他是一定不會放棄的。
既然他不想拿錢,那就只能看秦淮如自己了。
他抬起眼皮,沉聲吩咐道:“一會兒下班,你把秦淮如跟傻柱叫過來。”
恰在此時,裡屋傳來一陣嘹亮的哭聲,小當醒了。
易中海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悅道:“趕緊把她帶回去,聽著就頭疼。”
一大媽趕緊進屋,抱著小當就出了門。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覺十分心累。
被閻埠貴這麼一鬧,眼下不管秦淮如能不能拿出錢來,用棒梗拿捏對方這條路,都被堵死了。
易中海眼眸閃爍,看來撮合三家融合的事情,要抓緊時間了。
本來他還想循序漸進的,現在看來……
易中海眼神不由看向炕櫃,東旭肯定是能理解他的……
閻家。
閻埠貴回到家,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罵道:“好個易中海!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死不承認,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陰鷙,不管怎樣,這個錢他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要是兩天後還沒信兒,他就把事情告訴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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