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民警的話音剛落,現場便炸開了鍋。
“不僅沒丟東西?賊還受傷了?這賊怎麼這麼蠢?”
“你少在這說風涼話了,感情賊進的不是你家是吧?”
“等等,這捕鼠夾……”有人似乎想起了什麼,“是於處長分給大家的那種嗎?”
他這一嗓子,瞬間點醒了所有人,眾人討論的話題,瞬間調轉了方向。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上一次抓棒梗的時候,於處長就是用的這個法子。”
“還真能防賊啊?我還以為於處長當時只是說說呢。”
也有人懊悔不已,“哎呀、早知道這麼好使,當時我就多拿兩個了。”
“回去我就再弄幾個,把窗戶底下也擺上。”
“這賊也夠倒黴的,錢沒撈著,還捱了一下,哈哈哈哈……”
院裡的氣氛一下子從緊張,變成了帶著慶幸和興奮的討論。
大家紛紛感慨於國傑有先見之明,並且立刻把家庭防盜提上了日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某些人的心情就不是那麼美麗了。
在聽到對方沒丟任何東西后,閻埠貴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
他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悶得他心口疼。
閻埠貴陰沉著臉,嘴緊繃成一條直線,臉皺成了個苦瓜。
同樣是遭賊,憑什麼他就被偷了三百多塊錢的鉅款,對方企卻能毫髮無損?
剛才那點同病相憐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他看著南易,只覺得對方那張臉怎麼看怎麼礙眼。
不過賊受傷了……這個資訊,像一道電流,劃過了閻埠貴的大腦。
他猛地一個激靈,迅速從鬱悶和嫉妒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目光再次像探照燈一樣,掃向秦淮如等人。
要真是棒梗乾的話,那他豈不是對照一下就行了?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盤踞在閻埠貴的腦海裡,再也揮之不去。
他推了下眼鏡,明天!只要明天看到棒梗,他一定要好好“觀察”一下。
易中海見對方沒找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一直緊繃的後背,瞬間鬆弛了下來。
一沒丟錢,二沒證據,再加上最近似乎有個盜竊團伙在流竄作業,任誰也不會懷疑棒梗的。
只要不扯到棒梗,那就萬事大吉,這秘密他能吃秦淮如一輩子!
想到這兒,易中海歪斜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養老的事情,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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