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能想象出當時的畫面:棒梗翻窗進屋,不斷摸索,被老鼠夾夾到手後,連滾帶爬的跑了。
錯不了!肯定就是這小子乾的!
院裡這兩起失竊案,南易家和他家,都是棒梗乾的!
回想起當天晚上的場景,閻埠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當時他就覺得,易中海跟秦淮如幾人的表情不對勁,現在看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對方分明就是在給棒梗打掩護!更有可能,就是那幾人指使的!
看著棒梗炫耀似的,又從兜裡掏出一個二踢腳,還往嘴裡塞了塊糖。
認定是棒梗偷了自己錢的閻埠貴,心疼得都在滴血。
他彷彿看到自己那三百塊,正變成一個個二踢腳‘砰砰砰’的炸掉,變成一塊塊糖,被棒梗嚼碎。
那可都是他的錢啊!!
閻埠貴拳頭都攥緊了,抬腿就要衝過去揪住那小兔崽子!必須讓他把錢都吐出來!
可剛邁出去兩步,閻埠貴便猛地剎住了車。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急劇變幻。
棒梗這人屢教不改,滑頭的很,現在直接過去,他要是不認呢?
棒梗現在的手傷,只能證明他跟南易的案子有關,完全證明不了跟他的案子有關。
對方要是咬死不認,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棒梗自己一人,真敢偷那麼多錢嗎?那可是三百多塊啊!
閻埠貴眉頭緊皺,除非……有人指使他!
回想起南易出事兒那天,秦淮如總是時不時看向易中海。
一個更令他心驚的猜測浮上心頭,棒梗偷錢,會不會就是易中海指使的?!
就算不是,對方最起碼也是知情者!畢竟易中海從一開始,就不斷在院裡偏袒賈家。
這一發現瞬間補全了,他邏輯鏈條的最後一塊拼圖,讓閻埠貴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
閻埠貴感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忍不住興奮起來。
直接找棒梗,頂多嚇唬一下,要不到錢,弄不好還得惹一身騷。
但找易中海就不一樣了!這麼多年在一個院裡住著,他太瞭解易中海了!
沽名釣譽之輩!
對方肯定怕事情敗露,身敗名裂!
至於棒梗去南易家偷東西,別說沒偷到,就算是偷到了,又管他什麼事兒?找回來的錢又不會分給他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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