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啊李懷德,你也有今天!離了我何雨柱,你就等著抓瞎吧!”
傻柱彷彿已經看見,後廚那無從下手的‘慘狀’,李懷德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卻只能乾著急。
傻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
到那時候……所有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想起他傻柱!
想起他操持小灶時,那行雲流水的刀工,那精準拿捏的火候,以及那讚不絕口的手藝和味道!
到時候就不是他求李懷德了,而是李懷德要反過來求他!
傻柱心裡那點狂傲,像發酵的麵糰,瞬間膨脹開來。
他覺得,這就是老天爺,專為他鋪設的、重回後廚的康莊大道!
他甚至開始幻想,李懷德一會兒會是怎麼個態度,用什麼姿態過來請他?
他到時候是不是該假裝矜持一下?好好拿捏一下對方?
傻柱忍不住想跟秦姐分享這個好訊息,卻猛地回過神來,秦姐已經被調走了。
一想到王天來那張可惡的臉,傻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等著吧!到時候抖死你!”
王天來倒不是見不得兩人一起,甚至連傻柱幫秦淮如干活,他也就是罵句“煞筆”,並沒有制止。
可你不能兩個人的工作量,只完成一個半吧?
所以王天來乾脆給兩人,一人分了一個廁所,獨立作業,誰也不耽誤誰。
“馬華。”傻柱回過神來,又恢復了以往那頤指氣使的語氣。
“你回去,給我機靈著點!尤其是他們搞不定、抓耳撓腮的時候,立馬來告訴我!聽見了沒?”
看著馬華跑遠的背影,傻柱只覺得心情舒暢,天也藍了,空氣也……“嘔……”
傻柱擦了下嘴,彎腰撿起糞勺,動作中少了幾分頹唐,多了幾分即‘掛帥印、掌中軍’的架勢。
彷彿他手裡拿的不是糞勺,而是他即將奪回的炒勺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一邊揮著馬勺,竟然哼起了《盜御馬》:
“將酒宴擺至在聚義廳上,我一同眾賢弟敘敘衷腸……”
幾個路過廁所的工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加快腳步離開了。
“這傻柱掏糞掏魔怔了吧?怎麼還唱起來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這就叫‘幹一行,愛一行’!這是熱愛!”
“屁!我看他這就是苦中作樂,不過這唱的也太難聽了……”
“熱……熱愛?”一個學徒工聽得似懂非懂,又瞅了瞅傻柱。
只見對方正拿著糞勺,有模有樣地比劃了一個“亮相”,他大受震撼,頭一次感受到了物種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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