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秦淮如轉過身,見傻柱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底掠過一抹得意。
她假裝不悅的嗔怪道:“看什麼呢,還不快把上衣脫了。”
傻柱剛才顧忌孩子,所以只脫了外套。
這一次他可沒有絲毫猶豫,三兩下就把衣服扔到了地上。
冰冷的寒意,讓他渾身一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秦淮如目光復雜的,在他身上那些受傷的地方掃過,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畢竟這些傷,實實在在是因她而起,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紅著臉邁步上前,語氣裡多了幾分扭捏,“你……你倒是轉過去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淮如,傻柱心裡一陣悸動,竟失了神。
這還是秦姐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
這讓他不由想起,對方剛進四合院的那天。
那天對方也是如此,低頭垂眸,報以羞澀,宛若春天裡第一束明媚的陽光
也從那天開始,對方在他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
“柱子、柱子!”見對方愣神,秦淮如輕輕推了推他,“想啥呢?”
“啊?!”傻柱猛地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移開了目光,“沒…沒啥。”
秦淮如假裝沒有發現,“快,轉過去。姐都給你上藥。”
傻柱連忙轉過身,由於動作過於激動,壓得床板“吱嘎”一聲。
嚇得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這槍馬上就要上膛了,可別在這時候,把孩子弄醒,壞了他的好事兒。
“別動哈,一會兒忍著點。”話還沒說完,秦淮如的小手就蓋在了傷處。
傻柱“嗯”了一聲,頓時渾身肌肉緊繃,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後背那隻不斷遊走的手上。
那小手冰冰涼涼,竟給他帶來了異樣的觸感,差點就呻吟出聲。
傻柱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把那丟人的悶哼給憋了回去。
“這藥就得用力揉開了才管用,淤血散得快,明天才能好受些。”秦淮如的聲音在他耳邊迴盪,撓得他心裡癢癢的。
隨著揉搓,空氣裡頓時瀰漫開濃烈的藥油味。
可傻柱卻從中分辨出了,另一縷極淡的、屬於秦淮如的味道。
那是股清新的肥皂味,又混雜著點奶香。這味道讓他頭暈目眩,心跳如鼓。
隨著秦淮如手下逐漸加大力度,頓時一股熱意,從手下傳遍全身。
傻柱額頭上滲出了細密汗珠,腦子裡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又開始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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