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聲音斬釘截鐵,宛若一道悶雷驟然炸響。
院子裡瞬間為之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秦淮茹和棒梗。
尤其是看到棒梗背在身後的右手,和秦淮茹那驟變的臉色。
眾人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件事兒八成是真的!隨後便掀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喧譁與騷動。
原來如此!他們就說嘛,哪來的蠢賊,都進屋了,竟然什麼也沒偷著,竟然是棒梗乾的!
“哎喲,可了不得!這小偷竟然就藏在咱眼皮子底下,閻老師要是不說,咱可還都被矇在鼓裡呢!”
“這棒梗裝的可真像樣,上一次警察來,愣是讓他給糊弄過去了。”
“嘖嘖嘖……這賈家也真是的,大的偷、小的也偷。”
“前幾天院裡頭沒得手,竟然跑人家院裡偷去了,真是造孽啊!”
“誰說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連咱們自己院兒裡的人都偷,這簡直喪盡天良!”
眾人看向秦淮茹的目光裡,充滿了厭惡和警惕。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誰也不想和個手腳不乾淨的小偷,住在一個院裡。
於國傑皺了皺眉,看向棒梗時,默默開啟了技能·尋蹤覓跡。
頓時數條光帶,從棒梗身後延展出來,其中有一條直通南易家窗戶。
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小兔崽子,膽兒挺肥啊。
看來這老鼠夾子,還是夾的輕了些。
許大茂也十分憤慨,不過一想到又是夾的棒梗,他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自從發下去這些老鼠夾,老鼠沒夾到,棒梗倒是被夾了三回。
合著院裡的這些老鼠夾,真就都是給棒梗準備的唄?
其實許大茂這麼說也沒錯,倒不是說院裡沒老鼠,只是院裡的老鼠,都被阿杰給消滅了,可不就只夾棒梗了麼。
秦淮茹聽著眾人的議論,整個人晃了晃,全靠傻柱撐著才沒軟倒在地。
她嘴唇哆嗦著,看向閻埠貴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怨毒。
她沒想到,閻埠貴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對方不僅想毀了棒梗,更是要把她全家,都往死路上逼啊!
“不……不是這樣的!閻埠貴,你血口噴人!”秦淮茹指著閻埠貴,聲嘶力竭地喊道。
“棒梗的手,是不小心傷到的!跟南易家的事兒沒有任何關係!”
她眼淚‘譁’的一下就流了下來,聲淚俱下的指責道:“您不能看我們家現在落了難,就落井下石啊!”
見秦姐這麼傷心,傻柱也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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