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一個院裡的鄰居要是抱成一團,誰都不敢輕易招惹。
可現在看來,不管是眼前這傻大個,還是賈家那小子,在院裡明顯不得人心啊!
她挺直腰板,斜眼打量著臉色鐵青的傻柱,嗤笑一聲,“嘖嘖,真是開了眼了!”
“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麼人物呢,感情就是個沒人待見的貨色!在這兒充什麼大瓣蒜!”
“想替對方出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你!”傻柱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拳頭捏得嘎嘣響。要不是看對方是個女的,他真想一拳砸過去。
他明明在廁所裡,天天照好吧!
傻柱憤怒地情緒無處宣洩,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許大茂得意地瞥了對方一眼,挑釁般抬起了下巴,鬱悶了一天的心情頓時就暢快了!舒坦!
聽著眾人紛紛和自家撇清關係,秦淮如臉色“唰”地一下血色全無。
她環顧四周,那些平時見面還算客氣的鄰居,此刻眼神躲閃,竟無人與她對視。
頓時一股冰冷的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秦淮如緊咬牙關,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晃。
那胖婦人見對方徹底被孤立,氣焰更是囂張。
她得理不饒人地指著秦淮如鼻子罵道:“沒話說了吧?教出個小偷兒子,還有臉在這兒跟我耍橫!”
“我今兒個,就替你那個去勞改的男人,好好管教管教你!”說著,她張牙舞爪地上前,就去薅秦淮如的頭髮。
“你想幹什麼!”傻柱見秦淮如要吃虧,暴喝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去擋。
他本意只是隔開對方,手上也沒用多大力氣。
可這胖婦人就等著這一刻呢,見狀非但不收手,反倒是藉著傻柱的力道。
“哎呦!”一聲慘叫,像是被推倒一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傻柱直接懵了,看著自己還沒收回來的手,下意識張嘴想解釋兩句。
還沒等他開口呢,胖婦人兩腿一蹬,拍著地面就嚎哭起來:“打人啦!沒天理啊!”
“大家快來看啊,她家不僅縱容孩子偷東西,還動手打人啊,我不活了……”
這嗓門又尖又利,穿透力極強,半個衚衕恐怕都能聽見。
圍觀眾人面面相覷,總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於國傑也面露古怪之色,這算什麼?用魔法打敗魔法?
可惜對方的咒語,沒有亡靈加持,對聽慣了亡靈召喚的95號院來說,多少還是差點意思。
傻柱著對方在地上撒潑打滾,慌忙解釋道:“我…我沒有!我就是輕輕擋了她一下。是她自己摔的!你們都看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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