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在後面呢!”賭輸之人,不甘心道。
“嘿!我這就讓你心服口服!”賭贏之人人,扯著嗓子喊道:“於處長,他們人呢?這事兒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現場頓時為之一靜,所有人都齊齊看向於國傑。
於國傑本來想快點回家的,見狀不得不停下腳步,解釋了一句,“具體情況,派出所正在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就是。”許大茂在一旁幫腔道,“我們送完人就回來了,誰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眾人面面相覷,心裡那點窺探秘密的小心思,頓時被堵了回去。
可兩人越是這麼說,他們越覺得事兒不小。
“這傻柱,不會真挨槍子兒吧?”
“你說閻老摳的錢,到底是不是棒梗偷的?”
“嘖嘖、姓賈的全軍覆滅,賈家這回是徹底完了。”
見眾人還要繼續討論,於國傑忍不住催促道:“行了,都別在這兒聚著,早點散了吧。出了結果,肯定會通知大家的。”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進了後院。
許大茂見狀,也顧不上跟旁人顯擺傻柱的慘狀了,趕緊跟了上去。
見沒瓜可吃了,有人低聲道,“散了散了,於處長都發話了。”
“都回吧,別瞎議論了,等著公家處理就完了。”
眾人一邊意猶未盡地小聲嘟囔著,一邊三三兩兩地散了。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今兒晚上,各家各戶的炕頭上,這個話題怕是繞不開了。
易家。
雖然沒有開燈,但窗簾掀開了一道縫。
一大媽眼睛緊貼著玻璃,趴在窗臺上的指節泛白,見眾人散去,她才輕輕放下窗簾。
“中海……”她聲音有些發顫,“淮如跟柱子,都沒回來……”
易中海坐在黑影裡,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有指尖的一點猩紅,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這是他生病後,點著的第一根香菸。
半晌,他把煙湊到嘴邊,想用那股辛辣的味道,壓下心頭的煩亂
“咳咳咳。”結果辛辣的煙氣入喉,卻讓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咳的他唾沫星子橫飛,似是要將肺都咳了出來。
“中海!”一大媽趕緊上前,不斷拍背給他順著氣。
待易中海氣息稍微平穩了點,一大媽擔憂道,“中海,現在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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