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婁曉娥又怎麼會是於國傑的對手。
在她撲到近前的瞬間,於國傑右手如電般探出,精準掐住了她的手腕。
一拉一擰,轉瞬就將婁曉娥反剪,按在了桌上,整套動作如德芙般絲滑。
突如其來的姿勢轉變,讓婁曉娥腦中一片空白。
她想掙脫,可按在她後背的那隻手,如同鐵鑄般紋絲不動。
“你……你放開我!”婁曉娥的聲音裡,帶著屈辱的顫抖。
“給我老實點!”於國傑手上微微用力,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婁曉娥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感受著身後男人粗暴的動作,眼裡蓄滿了不甘地淚水。
於國傑壓低聲音警告道:“你以為你像個潑皮一樣撲上來,事情就能如你所願了?”
“要不是看在大茂的面子上,你今天連進這個門的資格都沒有?!”
“我今天索性把話給你說清楚了,省得你以後,還動這些不該動的心思。”
“首先,我對你沒興趣。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你那些算計還是趁早收起來。”
“其次,你那所謂的家世、人脈,在我這兒連狗屁都不是!”
“你最好少拿以前的老黃曆說事兒,小心禍從口出。現在還看不清形勢,你們婁家那點底子,早晚是禍根。”
“你們婁家最好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別四處招搖,更別想著拉誰下水。”
於國傑眼中精光一閃,聲音陡然冷了下來,“要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
說完,他猛地鬆開了手。
婁曉娥失去了支撐,險些跌倒,慌忙扶住桌子才站穩。
她扭過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於國傑,手腕火辣辣地疼。
“怎麼?”於國傑冷笑一聲,“不服氣?”
“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婁曉娥不服地反駁道,“我們婁家捐錢,捐工廠,哪次不是走在最前面。就連我……”
說到這兒,她臉上閃過抹不自然的表情,“反正我們婁家,都是跟著政策走的!”
“呵、好一個跟著政策走?” 於國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能把花錢買平安,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大義凜然,真不愧是資本家啊,臉皮就是夠厚!”
於國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迫不得已的權衡,我想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向前逼近一步,雖未想動手,但那無形的壓迫感,卻讓婁曉娥慌張地後退了半步,“你要幹什麼?!”
於國傑冷聲道:“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回去後夾緊尾巴,安分守己,別到最後把自己作死了。”
婁曉娥胸膛劇烈起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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