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這邊酒杯端起,氣氛正酣。
聾老太屋裡卻愁雲慘淡,唉聲嘆氣。
聾老太最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算是過了段舒坦日子。
而且經過易中海的‘精心調養’,連帶著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
哪曾想,這還舒坦沒幾天呢,添堵的事兒就來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太太,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會求到您這兒。”
“可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總不能讓柱子,在牢裡過啊。”
聾老太低著頭,並沒有立刻回答。
按理說,她‘好大孫’進了局子,她應該出面。
可這要是求人出手,她往日留的情分可就要一筆勾銷了,那可是她留來,給自己保命的。
“唉……”聾老太長長嘆了口氣,“柱子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像是無法聚焦一樣,語氣裡滿是無奈,“我老了,不中用了,說話……怕是沒人聽嘍。”
見聾老太想要拒絕,易中海心裡一沉。
這可不行,人出不來,他計劃不就泡湯了麼?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懇切,“老太太,瞧您這話說的,這院裡誰不知道您德高望重?”
“您可是看著柱子長大的,他爹從小就跑得沒影,他自己一個人拉扯著雨水,不容易啊!”
“可這麼多年,他對您怎麼樣,對咱院裡怎樣,大家心裡都是有數的。”
易中海義憤填膺道:“他這次仗義執言,純粹就是讓賈家那個小兔崽子給坑了!”
“可這話又說回來了。”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心疼。
“柱子眼瞅著就要熬出頭了,您這回要是不搭把手,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這以後在院裡,誰還敢管閒事?到時候咱們院的風氣,可就真完了!”
聾老太又沉默了,傻柱對她,確實沒的說。
半晌,她重重嘆了口氣。罷了,她的家產本來就是想留給傻柱的,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中海啊,”聾老太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真看著不管。”
易中海心中一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沉重和感激。
“但是,”聾老太話鋒一轉,“我這老臉,也不知道還值不值錢,別人給不給面子,成不成的,你可別怨我。”
“不敢不敢!”易中海連忙表態,腰都彎了幾分,“您老肯出面,這就已經是柱子的造化了,哪怕不成,那也是他命裡的劫數,咱們都盡了力了。”
聾老太“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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