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懷疑棒梗偷錢失敗後,閻埠貴又幹起了老本行,當門神。
並且他現在疑心更重了,看誰都有偷他錢的嫌疑。
許大茂出現的瞬間,閻埠貴那雙眼睛,就跟裝了自動瞄準似的,一下子就被對方車把上,掛著的那條,嶄新的大前門給吸引了。
“嘖嘖……”閻埠貴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
這許大茂是發財了嗎?大前門都敢成條買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的那點小算盤,又開始撥弄起來。
“喲,大茂!這是要去哪啊?”他臉上堆著笑,腳下不著痕跡地,挪到了路中間。
“嗬,這煙……看著可真不錯。大茂啊,你這小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了。”
閻埠貴的算盤珠子,直接崩到了許大茂的臉上。
要是按照往常,許大茂少不了停下來,跟對方掰扯幾句。然後香菸再被閻埠貴“算計”走幾根。
但今天的可不一樣,許大茂心裡揣著於國傑的交代,正想火燒火燎地去廠裡表現,哪有功夫跟閻老西在這兒磨牙。
他連車速都沒減,只是衝閻埠貴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地喊了一句,“吃了麼您內!”
話音未落,腳踏車就“嗖”的一下,就擦著閻埠貴身邊過去了,甚至還帶起一小股涼風,只留給閻埠貴一個瀟灑的背影。
閻埠貴伸出去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慢慢垮了下來。
他竟然眼睜睜看著,這麼一整條大前門,從他面前經過,而自己卻什麼也沒撈著!
看著許大茂越來越遠的背影,又瞅了瞅自己空落落的手,閻埠貴心裡頭那股不得勁,跟丟了錢一樣難受。
“呸!”他狠狠啐了一口,話裡滿是酸味,“顯擺什麼……有個好差事,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敗家子!”
“那麼一整條好煙……也不說讓讓、散散,就想著自己獨吞。”
他揹著手,悻悻地轉過身‘痛心疾首’道:“這院裡,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也就在今天,棒梗正式被送到了少管所,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深度改造。
起初,剛進少管所,棒梗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忐忑。
可當他發現這裡,全都是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後,棒梗心情頓時變得期待了起來。
這裡的房間都是大通鋪,棒梗被分到的這間屋,加上他總共住了十個人。
等看守人員離開後,頓時有幾個小孩圍了過來,準備‘盤盤道’,“你怎麼進來的?”
棒梗一看帶頭之人,身著破衣爛衫長得跟麻桿一樣,梗著脖子反問道:“你丫誰啊?!”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穿得好,長得壯,就能在孩子堆裡當老大。
可他忘了,這裡是少管所,能進這兒的人,哪個不是刺頭?還能被他唬住了?
為首之人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嘿!小賊,你丫挺狂啊!”
”?間時長多待面裡在?的來進麼怎。呢話你問!子小“,下一梗棒了推手用刻立人之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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