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奶奶個腿!這怎麼救?讓他跟共產黨火拼嗎?他要是見到對方,絕對掏槍給他斃了!
老趙被這聲暴喝,嚇得渾身一哆嗦,後背唰的一下全溼了,“不敢,不敢,下官不敢。”
看著對方這慫樣,藍先生胸口起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看對方是老人,還算可靠,他早就送對方去見閻王了。
藍先生手指用力戳著桌面,“兩個倉庫,那是多少人的心血!現在倒好,全都便宜別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著!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最後一個倉庫,必須給我保護得嚴嚴實實!”
老趙擦了把頭上的冷汗,“我…我用黃鼠狼迷人的事兒,把那兒傳成了凶宅,現在基本沒人靠近。”
“我要的是絕對!”藍先生眼神陰鷙地盯著對方,話裡透著刺骨的寒意,“但凡出現任何差池!我絕饒不了你!”
老趙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回去我就加大宣傳,保證沒人敢、敢再敢靠近。”
藍先生眯著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
老趙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惱了對方。
半晌,藍先生開口問道:“最近街面上活躍的那幫小偷,你想辦法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跟他有過合作的幫派最近接連折損,導致他對資訊的掌握程度大打折扣。
再不拓展新的‘合作伙伴’,他馬上就要變成‘瞎子’了。
而如今東城區的地界上,敢露頭的混混,就只有這夥小偷了。
“先生請放心。”老趙連忙表明態度,“帶頭的以前跟趙癩子混過,這次保管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藍先生深深看了老趙一眼,“但願吧。”
將藍先生送走後,老趙快步回到屋裡,先將煤油燈調亮了些。
然後迫不及待地拆開,藍先生帶過來的信封,小心翼翼抽出裡面的信紙。
“爹:見字如面。不知您幾時能收到信件,臨近春節,兒子先給您拜年了。”
“孃親在這邊兒一切安好,她說等您回來,定要給您煮碗餃子。”
“望您多保重身體。勿念。小栓。”
短短幾句話,老趙反覆讀了三遍。
他手指不斷摩挲著紙面,彷彿能觸到千里之外的溫度。
當年撤退的時候,他以留下來為代價,送走了自己的妻兒。
到今天為止,已經快整整十年了。
半晌,老趙抬手抹了下眼淚,將信仔細疊好後,鄭重地塞回了信封裡。
隨後挪開桌子,將下面的一塊地磚撬了起來,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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