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對方計謀得逞,她哥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何雨水一個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甚至來不及穿外套,趿拉著鞋子就往外衝。
推門的時候怕驚到隔壁,她下意識放緩了動作。
門外的寒風一吹,讓何雨水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可她完全無暇顧及,像瘋了似的,朝傻柱房間衝去,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一定要阻止他哥!
就在她衝到門口的瞬間,一道極其壓抑的纏綿聲傳入耳中。
何雨水腳下猛地頓住,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門口。
這年頭無論男女都早熟,她要不是還在讀書的話,這會兒也已經談婚論嫁了,又怎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動靜。
何雨水臉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完了!一切都晚了!
她抬起手想要敲門,半路卻又收了回來。
就算敲門又能怎樣?衝進去又怎樣?難道要讓她去抓他哥的奸嗎?
頓時一股寒意,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何雨水緊咬嘴唇,直到嚐到鐵鏽味才回過神來。
她扭頭看向易中海家,眼底閃過一抹怨恨,“易中海,你夠狠!”
他哥本來腦子就一根筋,對秦淮如更是言聽計從,用於大哥的話來說,她哥就是個舔狗!
如今更是跟秦淮如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再加上易中海從中攛掇,那還不得被對方敲骨吸髓,吃幹抹淨。
何雨水眼裡,閃過一抹與年齡不符的狠厲。
不行!不能讓對方就此如願!
何雨水皺眉四下打量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
她快步走到牆根底下,彎腰撿起一塊磚頭。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塊。
隨後快步走到傻柱房外,鉚足力氣將磚頭,朝窗戶扔了過去。
“哐當!”一聲脆響,窗戶玻璃應聲而碎。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緊跟著又朝旁邊窗戶扔了第二塊,然後毫不猶豫扭頭就跑。
自己砸自己家玻璃,說出去能讓人笑話死,可何雨水完全顧不上了。
要是把窗戶砸了,能讓她哥腦袋清醒點,她寧願把所有窗戶都砸了。
閃身進屋,關上房門,何雨水心臟怦怦狂跳。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她砸的那兩扇窗戶,正好對著她哥的床,要是能把對方砸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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