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屁股坐在床上,腦子裡像塞了團麻線,亂的很。
一會兒忍不住回味剛才的溫存,一會兒心裡又滿是懊惱,秦姐不會從今往後,再不搭理他了吧……
忽地一陣寒風颳過,窗戶上殘存的玻璃搖搖欲墜,隨即“啪”的一聲,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傻柱裹緊身上的棉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嘴裡忿忿不平地咒罵道:“他奶奶的,別讓我知道是哪個孫賊乾的!”
其實傻柱也就痛快痛快嘴,壓根就不敢往下深究。
因為他也不知道,對方這只是單純的報復,看他不順眼,還是真發現了點什麼。
隨意找了幾件舊衣服,先把破窗戶堵上,傻柱這才鬆了口氣。
雖說縫隙裡仍透著寒風,可也算是有遮擋了。
這要是不進行補救,在屋裡睡一晚上,明早起來非得變成冰棒不可。
再鑽進被窩時,裡面的溫暖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一片冰涼,彷彿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黃粱一夢。
傻柱揪著被子使勁聞了聞,似是要用這種方法,把剛才的一切都留下。
轉天清晨,天空還泛著青灰色,外面鞭炮聲就響了起來。
“啊~”傻柱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
他一邊往灶裡添柴,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把昨天這事兒給圓過去。
直到鍋裡的棒子麵粥,“咕嘟咕嘟”翻著泡,他才停下,看著鍋底火舌愣愣地出神。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傻柱猛地回過神來,立刻探頭朝外張望。
只見一大媽裹著棉襖,腳步有些猶豫的走了過來。
一大媽本意是不想過來‘捉姦’的,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何必非要把窗戶紙捅破呢。
可易中海態度強硬,非要把兩人的‘把柄’攥到手裡。她拗不過對方,只好硬著頭皮過來看看。
一大媽本就心虛,當她看見傻柱在那燒火做飯的時候,她心裡“咯噔”一下,柱子怎麼起來了?!
她下意識調轉目光看向屋裡,想看看秦淮如在不在,卻被那兩扇破了洞的窗戶所吸引。
一大媽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打仗了?可早上也沒聽到,院裡有什麼動靜兒啊?
“一大媽,過年好啊。”傻柱站起來拱拱手,給對方拜個年。
“過年好,過年好。”一大媽表情僵硬地回了一句。
然後強裝鎮定地邁步湊了過去,試探性問道:“柱子,你這窗戶……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兒吧?”
傻柱表情一僵,隨即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嗨,您可甭提了,晦氣!”
“就昨晚兒,也不知道是哪路遭天殺的孫賊,大半夜的把我家窗戶給砸了。”
他越說越氣,咬牙切齒地罵道:“這要是讓我逮著了,非把他手打折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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