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倒是幹了件大事兒,雖然陳大雷說,訂婚的事情他們來操持。
不過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上門提親總歸是要的吧?
於國傑思來想去,本著試試又不缺塊肉的原則,壯著膽子給教員寫了封信,想請對方做他的媒人。
試試嘛,成了自然是皆大歡喜,不成也沒有絲毫影響。
就在於國傑以為石沉大海的時候,一輛汽車悄然駛進了軋鋼廠。
“於國傑同志?”一位穿著筆挺軍裝、神色肅穆的中年幹部,衝於國傑敬了個禮,動作一絲不苟。
於國傑連忙回禮,“首長好!我是於國傑。”
說實話,於國傑有點懵,以為又要出什麼任務。
中年幹部沒有多話,只是將一個信封遞了過來,那神情莊重得,像是在交接國家機密,“這是主席讓我轉交給你的。”
於國傑接過信封,開啟后里面只有一張泛黃的信紙,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大氣磅礴的力量。
勉之、盼之、攜之、伴之。落款是偉人的簽名。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瑣碎叮囑,僅僅八個字,卻道盡了對他的祝福與期盼。
於國傑只覺得手中信紙重若千斤,眼眶瞬間就紅了,心中百感交集,他何德何能啊……
中年幹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走吧?主席特別交代了,讓我來給你‘撐撐場子’。”
於國傑老臉一紅,他寫信的時候,‘稍微’誇大了一下事實。
說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怕被老丈人看不起。
當這封信出現在陳大雷手中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要不是他認識送信之人,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閨女婚事兒,會得到那位的祝福。
在幾位長輩的見證下,訂婚儀式舉行得很順利。
在送走對方後,陳大雷的嘴就沒合攏過,拿著那封信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看。
期間甚至還消失了兩個小時,於國傑雖然不知道對方去了哪,但看對方那上揚的嘴角,指定是沒少炫耀。
甚至於國傑走的時候,他還假裝不知道,想把這封信昧下。
要不是被包方慧跟陳曉華聯手鎮壓,真就被對方得手了。
於國傑不敢多待,拉上陳曉華就跑路了。
冷風在空中打著旋兒,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兩人的手握得緊緊地,於國傑覺得,心裡比燒了暖爐還要熱乎。
陳曉華低頭看著地面,腳尖輕輕踢開一顆小石子,“我爸剛才就是太高興了,你沒生氣吧?”
“我生什麼氣?”於國傑側頭看她,見她鼻尖凍得有點紅,便把她的手揣進了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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