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南易一臉茫然,“賈張氏是誰?我住這兒這麼久,怎麼還不知道院裡有這麼個人?”
“你當然不知道了。”許大茂嘿嘿一笑,湊過去攬著南易脖子,幸災樂禍地解釋道。
“這人是賈東旭他娘,在你來之前,因為宣揚封建迷信,已經被送去勞改了。”
南易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你是說我現在的房子?原本住著她家?”
這一家子,判刑的,勞改的,收監的,怎麼感覺風水不怎麼好的樣子?
許大茂擠眉弄眼道:“可不是嘛,貨真價實的前任房主。”
“行了。別逗他了”於國傑轉頭看向南易,“廠裡把房子分給你,你就安心住。一個老虔婆,還能掀不起什麼風浪。”
“走,進去看看。”說完他率先朝院裡走了進去。
三人剛跨進中院,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們停下了腳步。
只見南易家房門緊閉,一個身穿破衣爛衫的婦人,正癱坐在門前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乾嚎,那架勢比死了兒子還悽慘。
於國傑眼神一冷,大步上前厲聲喝道:“賈張氏!看來你改造的還不夠徹底!”
“竟然還敢在院裡,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是不是還想再進去深造幾年?!”
那尖銳的哭聲戛然而止。
賈張氏抬起頭,看見於國傑那張冷峻的臉,瞳孔驟縮。
慌亂的臉上,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恐。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姓於的,她才被送去去勞改的!
到現在她還時常做噩夢,不斷回想起,自己被像年豬一樣被綁在棍子上的場景。
賈張氏色厲內荏地縮了縮脖子,強撐著辯解道:“我……我沒有!”
“我在我自己家門口,罵我那不孝的兒子,礙著你什麼事兒了?這是我家!我想怎麼哭就怎麼哭!”
“你家?”許大茂跳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賈張氏啊賈張氏,你這勞改,不會把腦子也改傻了吧?”
“賈家的房子早就被廠裡收回了,現在住的是南易同志!”
賈張氏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掙扎著爬起來,指著許大茂尖聲叫道:“你放屁!”
“許大茂,你個挨千刀的!竟然敢咒我!這是我賈家的祖宅,誰也搶不走!!”
許大茂撇了撇嘴,“你家房子?這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
“我滴乖乖!”他猛地一拍手,難以置信地看著賈張氏,“我說賈張氏,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你家發生了什麼吧?”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過年家裡沒人來看她,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且剛才她那麼鬧騰,院裡竟然連個站出來說話的人都沒有。
如今看來,家裡果然是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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