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
屋裡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寂靜得令人發毛。
三波人凜凜而立,隱約形成對峙之勢。
一大媽跟易中海站在靠近裡屋一側,秦淮如跟傻柱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雖說秦淮如讓傻柱別跟著摻和,可見傻柱跟了進來,她還是暗自鬆了口氣。
賈張氏則大刀闊斧的坐在桌子前,旁若無人的喝著水,“咕咚、咕咚……”
剛才在院裡嚎了那麼長時間,她嗓子都快冒煙了。
“咚!”的一聲,賈張氏把陶瓷缸子重重頓在桌上,“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其餘幾人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動作,嚇了一跳。
賈張氏抬起,早已看不清顏色的袖口抹了把嘴,轉頭看向易中海,惡狠狠地質問道。
“老易,今兒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賴這兒不走了!”
易中海看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潑婦,心裡那股無名邪火直往上躥。
可為了他今後的養老大業,他只能強壓下去。
易中海反覆深呼吸,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你想怎麼著?”
“怎麼著?”賈張氏把脖子一梗,眼睛瞪得像銅鈴。
“東旭可是你徒弟,你有監護他的責任!現在他進去了,戶口沒了,房子也沒了,我跟棒梗誰來管?”
“易中海,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流落街頭吧?”
好嘛,賈張氏這一開口,直接把秦淮如跟小當,踢出了賈家的族譜。
因為只有男丁,才配冠以她賈家的姓氏!
易中海手指死死摳著輪椅扶手,指節泛白。
他心裡明鏡似的,對方哪是想討說法,這分明是把他當救濟站了!想讓他養著對方。
他易中海一輩子精明,難道到頭來,要落得個給賈張氏養老送終的下場?
光是想想,易中海心裡就一陣惡寒。
他看向賈張氏的眼神越發冷漠,最終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我沒錢。”
“你沒錢?!”賈張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你堂堂七級鉗工,你會沒錢?”
說著,賈張氏“嗷”的一嗓子,鼻涕一把淚一把就又開始了。
“我的兒啊,你怎麼攤上這麼個混蛋師傅啊,他一點也不把你往好道兒上領啊,東旭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先不說屋裡的人,是什麼反應,屋外本來就快散場了,硬生生被賈張氏這一嗓子嚎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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