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饞,勞改的時候吃糠咽菜,想著回來能改善一下生活,補補身子。
結果家裡的生活更拮据,連乾的都不能頓頓吃,更別說吃飽了。
聞著後院傳來的香味,賈張氏饞的直流口水,想罵孃的心都有了。
不過面對於國傑,她絲毫不敢炸毛,只能被背地裡暗戳戳的罵幾句。
然後陰陽怪氣的擠兌秦淮如兩句,說對方虐待她,想讓她早點死。
可惜,秦淮如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任由她拿捏的秦淮如了。
透過這幾天相處,秦淮如發現,賈張氏需要她,遠超她需要賈張氏。
對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全是她掙的!這個發現瞬間就給了秦淮如底氣。
以前賈張氏說話,秦淮如要是不聽,賈張氏是真敢動手。
現在只要秦淮如只要一瞪眼,賈張氏就乖乖縮了回去,根本不敢造次。
這讓秦淮如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原來,她才是這個家裡的,真正的話事人!
而且最近這幾天,秦淮如正在琢磨,給她婆婆在街道辦找個活兒乾乾。
老這麼在家待著吃白食也不行啊,更何況對方還天天吃去痛片,這個都是錢啊。
賈張氏知道自己現在拿秦淮如,沒有絲毫辦法。
真要把對方得罪死了,家裡可就真斷頓了。
不過她並不著急,你等他好大孫回來,她一定要重奪這個家的話語權!
要說院裡第二鬱悶的,那非傻柱莫屬了。
自從賈張氏回來後,那簡直對他嚴防死守。
每天天一亮,賈張氏就趴在窗戶上,直到秦姐回家才消停。
只要他跟秦姐一起出現,賈張氏的視線,就死死碾在他身上,生怕他靠近秦淮如半步。
傻柱鬱悶的要死,心裡直呼當初上了易中海的當。
這哪是鄰居,這分明是給自己請了個判官回來。
不過有一種情況是例外,那就是他手上有吃食的時候。
賈張氏會選擇性眼瞎,整的傻柱現在都不敢輕易登門了。
不過秦淮如倒是樂見其成,省得她再跟傻柱費口舌。
不過今天是例外,秦淮破天荒的,主動跟傻柱借了點糧票,打了份肉菜回來。
因為今天是棒梗,從少管所回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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