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給聾老太做屍檢!
易中海心裡恨得咬牙切齒,都怪傻柱這個蠢貨!
要不是他去偷屍體,老聾子的屍體早就火化了,更不會把於國傑這個催命鬼給召來!
易中海太陽穴突突直跳,周圍人的目光,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鋼針,不斷紮在他敏感又脆弱的神經上。
不行,他不能慌!
他已經把藥全都燒了,連藥渣都處理了。
於國傑只能證明,老太太是被人下了毒,對方根本就沒辦法證明,是他下的毒。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儘管眼皮因為緊張,而不受控制地跳動著,但他還是強迫自己迎上於國傑的目光。
“於……於處長,”他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在拉破風箱,“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他挺直腰板,試圖擺出一副被冤枉的憤慨模樣,“聾老太作為五保戶,無兒無女,我平時可沒少照拂她。”
“你怎麼能血口噴人,汙衊是我害死她的呢?”
“呵。”於國傑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易中海!你不用在這兒演戲了!”
“沒有真憑實據,你覺得我們會直接找上你嗎?!”
易中海心裡一慌,試圖禍水東引,做最後的掙扎,“是傻柱!一定是傻柱那個畜生乾的!”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拼命想把屎盆子扣在傻柱頭上。
“他去偷屍體,肯定是怕老太太死因被調查出來,想先下手為強!對,一定是這樣!”
直至此時,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眾人,也紛紛覺察到了易中海不對勁。
於處長還沒說什麼麼呢,他怎麼就急了呢。
於國傑不耐煩地揮揮手,兩名公安幹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你們要幹什麼!”一大媽還想上去攔,也被後來的公安幹警給拿下了。
見於國傑動真格的,易中海瞬間慌了神,聲嘶力竭地喊道:“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
“王主任!你可要給我作主啊!我平時對老太太那麼好!我怎麼會下毒害她!”
“閉嘴!”於國傑猛地上前一步,一巴掌直接給易中海扇靜音了。
甚至差點給易中海,把那張歪嘴給扇正回來。
易中海感覺半邊臉麻酥酥的,說都不能話了。
於國傑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我們在你家廚房外面的藥渣裡,檢測出了導致聾老太中毒的成分。”
“易中海,鐵證如山,你難道還想抵抗嗎?!”
易中海原本掙扎的動作一僵,臉上唰的一下,血色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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