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犯故意殺人罪,查抄所有家產,死刑立即執行。
一大媽知情不報,幫忙藏匿、銷燬證據,屬於幫兇。
但念在認罪態度良好,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零四個月。
易中海走之前,表現得很平靜,物理意義上的平靜。
他本身就偏癱,又被傻柱一頓爆錘,臨上刑場的時候,就剩一口氣吊著了。
行刑的當天,王主任特意組織了,整個南鑼鼓巷的人前來觀刑,於國傑也在現場。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易中海終於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易中海後事,他的屍體由政府代為處理,是跟聾老太同一天火化的。
三天後,傻柱跟一大媽,被一同送往了郊區農場。
押送的卡車捲起一路黃塵,很快便駛出了四九城。
何雨水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連卡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她才像丟了魂似的,轉身往回走。
腳步虛浮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綿軟無力。
“雨水?”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
何雨水茫然地回頭,只見陳曉華站在身後不遠處。
見真是何雨水,陳曉華飛快地跟同事交代了幾句,“你們先回吧。”
她走上前,看著這個原本活潑的小姑娘,如今頭髮亂糟糟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心下一陣酸楚。
陳曉華伸手替何雨水整理了一下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曉、曉華姐……”何雨水張了張嘴,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哭不出來了,可對方的動作,直接戳破了她強撐著的偽裝。
陳曉華嘆了口氣,眼裡滿是憐惜,“苦了你了。”
一個還在上學的孩子,不僅無依無靠,還要揹負社會輿論,哪一個單拎出來,都是致命打擊。
何雨水緊緊抿著嘴唇,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自從她哥出事兒後,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常常半夜被噩夢嚇醒,淚水沾滿枕巾。
陳曉華也沒再多問,只是輕輕拍了拍她冰涼的手。
待對方情緒稍微平復,陳曉華語氣忽然鄭重起來:“下面我說的,你可一定要記清楚了。”
何雨水抬起頭,眼裡還噙著淚,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等你回去後,記得給學校寫份詳細的說明。”陳曉華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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