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我……”
秦淮如臉色蒼白,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婆婆竟能說出這種話。
她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豈會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轉過身不再看她,自顧自從床頭,翻出去痛片吃了兩粒,“這話我只說一遍,怎麼做隨你。”
想當年,她也是這麼過來……
後院。
許大茂一臉興奮的推開於國傑家房門,兩撇小鬍子一抖一抖的,“聽院裡人說,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把秦淮如給打了。”
剛才兩人正吃飯,許大茂聽到動靜兒,放下筷子就衝了出去,像是生怕趕不上一樣。
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嘴裡嘖嘖稱奇,“聽那動靜兒,賈張氏真是下死手啊,她難道就不怕秦淮如跑了?”
於國傑淡定地抿了口酒,“有些人作威作福慣了,就有些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你等秦淮如什麼時候撂挑子,她就傻眼了。”
“來。”於國傑舉起酒杯,“走一口。”
一杯溫酒下肚,瞬間熨帖的五臟六腑,“來,吃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大茂臉上的興奮勁兒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種欲言又止的糾結。
趁著給於國傑倒酒的功夫,許大茂終於憋不住了,試探著問道:“於大哥,您…最近有空嗎?”
於國傑早就看出對方心裡憋著事兒,慢悠悠地夾了塊豬頭肉,“說吧,啥事兒?”
“嘿嘿……”許大茂搓著手,身子往前湊近了些,“那個……我老丈人,說是想請您吃頓飯。”
於國傑眉毛一挑,“婁半城?”
許大茂飛快地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於國傑。
婁半城作為四九城的地頭蛇,訊息自然靈通。
最近整風運動聲勢浩大,他自然也知道,領頭人是於國傑。
而且透過此次活動,婁半城也見識到了於國傑的手段與能力。
他不止一次慶幸,自己當初態度擺得正,沒有與於國傑交惡。
同時在心裡,把對於國傑的重視程度,默默上調到了,需要主動結交的地步。
於國傑心裡冷笑一聲,自顧自抿了口酒。
對方這還是端著架子,有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啊,竟然妄圖透過許大茂來牽線搭橋。
“回去告訴你老丈人。”於國傑放下酒杯,語氣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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