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不敢相信,這話會從賈張氏嘴裡說出來。
眾人將視線移向秦淮如,只見對方抱著小當縮在一旁,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這回不用任何解釋,大家也能看明白,賈張氏純屬放屁。
“當親閨女?”劉大媽率先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賈張氏,謊話你是張嘴就來,就不怕遭雷劈麼?!”
有人出頭,其餘早就看不過眼的,紛紛站了出來。
“就是,你當我們這些人都是聾子瞎子麼?”
“要是你閨女,那可真是倒血黴了,就你罵的那些話,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就你這老虔婆,名聲早就臭大街了,還能敗壞到哪去?”
眾人你一眼,我一句,紛紛站了出來。
面對眾人的指責,賈張氏張大嘴巴一時語塞,額頭上冷汗直冒。
秦淮如悄悄瞥了眼賈張氏,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勾了勾,但很快又恢復成那副逆來順受的可憐模樣。
“夠了!”王主任一抬手,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賈張氏,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賈張氏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反駁道:“我、我沒有……”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秦淮如卻主動站了出來。
頂著一張淚痕斑駁的臉,聲音哽咽地開始為賈張氏進行辯解。
“王主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照顧好婆婆……”
說著,秦淮如悄悄掐了下小當,瞬間又開始了二重奏。
秦淮如心裡十分清楚,孝順媳婦的名頭,現在是她最大的護身符。
所以她越替婆婆辯解,就越顯得她可憐,到時候拜託對方的機率就越高。
而吃瓜群眾的反應,也正如秦淮如所料。
“你這孩子,都這時候了還在替她遮掩!你就是心太善!”
“賈張氏,你看看你媳婦,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賈張氏,你臉皮是城牆拐彎兒做的吧?秦淮如替你說話,你臉紅不紅啊?”
“我要是你,早就尋個地縫鑽進去了!沒臉見人啊。”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在發抖。
秦淮如罵她的時候,把她按在床上打的時候,怎麼沒人站出來替她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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