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蔣天生不當人,我狂虐方婷》第762章 萬事以穩為先!(1)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4個月前

李澤俊臉上的笑意倏然斂盡,側身望向林峰與眾人,聲音沉穩:“他說得沒錯。熱血燒不死對手,腦子才能鑿開生路。既然背後站著龐然大物,咱們就得把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算清楚。”

“說得好!”林峰重重頷首,“知己知彼,才敢亮劍。光知道名字不夠,得摸清他們藏在哪、誰在撐腰、怎麼出手。”

“那——”林風直視神秘人,毫不退讓,“您不妨先說說,打算怎麼幫我們撬開這扇門?”

神秘人唇角微揚,笑意漸深:“嘖,聰明人就是省事——知道從對手嘴裡掏情報,才是最鋒利的匕首。行,看你們這份清醒,我便漏一點風:你們要掀的,是‘影月宗’。根深葉茂,耳目遍佈四野,連炊煙升起的方向,都可能有他們的眼睛。想端掉老巢?可以。但記牢——一步踏錯,全盤皆崩。”

眾人一時無聲,屋內只剩粗重呼吸與燭火輕跳。

片刻後,李澤俊抬眼,語氣篤定:“多謝指路。接下來,我們會如履薄冰,也會快如驚雷——務必挖出他們的巢穴所在。”

“哼,但願如此。”神秘人嗤笑一聲,身影如墨滴入水,悄然洇散,不留一絲痕跡。

目送那抹黑影徹底消融於空氣,李澤俊轉身,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卻堅毅的臉:“走,回據點。目標已明,時間不等人。”

回到林間那座低矮木屋,眾人圍攏在攤開的羊皮地圖旁,燈火映著一張張繃緊的下頜線。

“這兒,”林峰指尖叩擊地圖一角,“荒嶺深處,無路無驛,連飛鳥都繞著走——最適合做毒蛇的窟。”

李曉蹙眉:“可怎麼靠近?沒身份、沒由頭,一露面就是活靶子。”

一直垂眸不語的葉清忽而抬眼,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如……讓風逸試試走老路。他從前在城裡結下的那些人,信得過、嘴也嚴。有些門,只有舊友才敲得開。”

眾人互視一眼,紛紛點頭。

最終議定:翌日破曉,風逸獨赴城中探路;其餘人留守整備,查刀鋒、驗箭矢、設暗哨——一切只為等一個確鑿的座標。

夜色如墨浸透小屋,燈影搖晃,無人言語,卻無人閤眼。誰都明白,明日邁出的不只是腳步,更是橫在生死之間的那條細線。可沒人退後半寸——他們是摯友,更是血裡淬過火的同袍。

天光初綻,金芒刺破雲隙,灑落林間時,風逸已背好行囊,立於屋前。眾人圍攏上前,送他啟程:

“萬事以穩為先,有異樣,立刻傳信!”林峰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沉實。

“放心。”風逸朗聲一笑,反手拍了拍好友肩膀,“你守好後院,我帶訊息回來——絕不空手。”

“進城別扎堆,換幾條巷子繞著走。”李澤俊遞過一隻青布小包,“裡面是藥粉和密語紙,遇險即焚。”

最後一聲“路上小心”落下,風逸轉身邁步,身影很快融進晨光與山影之間。其他人默默歸位,擦拭兵刃、校準弓弦、加固陷阱……空氣裡浮動著無聲的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既盼著捷報早至,又攥著一顆心,懸在即將到來的決戰之上。

風逸踏著朝霞鋪就的小徑前行,步履輕捷,卻步步生根。他心裡清楚:此去不是孤身赴約,而是替整個隊伍,去叩響命運之門的第一聲。

行至一片蒼莽的林海,四周驟然沉寂下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篩過,在泥土與落葉鋪就的地面上灑下晃動的碎金。他正凝神邁步,耳畔忽地掠過一絲異響——像是枯枝輕折,又似衣料擦過草葉。“誰?”他脊背一繃,足下一頓,右手已閃電般按上腰間劍柄,長刃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片刻後,一道纖細身影撥開垂掛的藤蔓閃身而出,竟是鎮上萍水相逢的姑娘——晴雪。“呀!真巧啊,風逸哥哥!”她眼睛一亮,方才的屏息斂聲霎時化作眉梢飛揚的笑意,“別慌,我可是特意來搭把手的。”

“你怎知我要往哪兒去?又憑什麼認定能幫上忙?”風逸微怔,可望進她澄澈如溪的眼底,那點戒備便悄然鬆了三分。“昨夜打鎮口路過,聽見你們在酒館裡商量這事……聽著就兇險,我就琢磨著,總不能幹看著。”她聲音清亮,坦蕩得沒有一絲褶皺。

縱有千般疑慮盤桓心頭,面對這樣一雙盛滿熱忱的眼睛,他終究沒能把“不”字說出口。略一思忖,頷首應下:“成,跟緊我。一步不準亂走,一句不準多問。”

於是,在這個露氣未散、鳥鳴初起的清晨,兩人並肩踏入密林深處……一路上險象環生:草窠裡倏然昂首的赤鱗蝮、橫空兜下的蛛網巨網、崖邊鬆動欲墜的青石——全被風逸眼疾手快、借勢卸力一一破開。每每危局消弭,晴雪都仰起臉,目光灼灼落在他身上,像捧著一團躍動的火苗;而她自己,也慢慢學會側耳聽風辨位,踮腳繞開朽木,把呼吸藏進樹影的間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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