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藏得深,他們卻在明處,真要躲,想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再難也得找。”李澤俊語氣沉穩,“只要人在,總會漏痕跡。找不到就一直找,工地那邊不會拖,我的地產專案也暫時停著,耽誤不了。”
他知道助理在擔心什麼——怕耽誤太久,生意卡住。但現在,他親自把話撂下:人,必須找回,不管耗多久。
最近,他也盯上了張明的動作。
“張明估計在慈善拍賣會上要搞事,到時候我會帶張歐美過去,你安排人,務必把她護好。”
他忘不了上次宴會上那杯被動手腳的酒。若不是朋友替他喝下,現在躺在醫院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可那位朋友,事後卻被他的初戀女友帶走……兩人在酒店待了多久?後來怎麼樣了?公司現在還撐得住嗎?
越想越不安,他直接撥通電話。
“之前不是天天催我給你安排合同、讓你來我公司做事?怎麼現在突然消失,連招呼都不打?難不成你爸身體好了?”
最近一點關於他們家公司的訊息都沒有,他一度以為情況回暖了。可電話那頭,男人只是低低嘆了口氣。
“我爸還是老樣子,家庭醫生說得好幾年才能恢復。公司現在全壓在我手上,可我真的管不來。”
他心根本不在生意上。初戀回來後,滿腦子都是帶著她離開這座城市,甚至遠走國外——只要能擺脫父親的控制,和她重新開始。
正說著,門被輕輕推開,初戀端著水果走了進來,輕手輕腳放在桌上。
“別光顧著打電話,你爸不是說了,不懂的地方就去他房間問。這麼多檔案堆著,實在不行叫助理一起處理也行。”
說著,她自然地拿起一塊水果,往他嘴裡送。
他正和李澤俊通話,沒空回應,只默默咬下,嚥下去後才繼續說:
“過兩天有個慈善拍賣晚宴,我們公司還沒確定要不要去。如果參加,咱倆坐一塊?”
李澤俊耳朵一動——背景裡竟沒有女人的聲音。
不對勁。上次不是說為了穩定公司,要把那女人娶進門?怎麼現在還能讓別的女人住家裡?
他眉頭微皺,心裡犯嘀咕。但這畢竟是別人家的事,公司也姓他們家的,他不便多插手,只能從合同層面幫襯。
“行,要是沒人發邀請函,我給你弄一張。那種晚宴的票,還不容易搞?”
電話那頭,朋友疲憊地嘆了口氣。
李澤俊哪怕同時應付公司和工地一堆爛攤子,依舊遊刃有餘,聲望不減。可他們家呢?公司還沒倒,就已經人人踩一腳,合作商跑了個乾淨,連張入場券都得靠別人幫忙拿。
他低聲說了句:“謝了,這次要是能去成,我一定在晚宴上想辦法拉幾個合作方回來。不能再讓我爸失望了……他現在躺在床上,看樣子,是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李澤俊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安慰,索性直接甩了個新合同過去,掛電話前只留下一句:“先拿著用,別慌。”
助理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總裁,您一直這樣送合同,治標不治本。他們公司遲早得靠自己站起來,不然就算把公司交到他手上,也撐不起場面。”
難道真要靠著您輸血過一輩子?那家公司早晚變成行業末流,毫無懸念。
可李澤俊心裡清楚,他這好友一旦老爸病好了,立馬撂挑子不幹,根本不會認真管事。現在費勁培養,最後也是竹籃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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