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蔣天生不當人,我狂虐方婷》第838章 這些,都不是巧合!(1)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2個月前

旁邊青年立刻接話,笑意爽朗:“聽說您一人獨闖虎穴、十蕩十決,真英雄,真豪傑!”

明知是客套話,可誰聽了不心頭微熱?何況眼前二人眼神清亮,毫無陰鷙之氣。

“哼,既然踏進這道門,就別想輕易抽身——來,手底下見個真章!”李澤俊霍然起身,衣袍獵獵,大步逼向兩人,側臉一揚,朝四周黑衣下屬沉聲下令:“結陣!”

“正合我意。”風凌霄朗聲一笑,脊背挺如青松,目光灼灼,與身旁雲飛揚飛快交換一眼——那眼神里沒有遲疑,只有躍躍欲試的鋒芒。

電光石火間,戰局驟起……

拳風撕裂空氣,掌影翻飛如刃。兩人你來我往,招式凌厲而不失章法,彷彿兩股激流在窄峽中對撞,每一次交鋒都震得簷角銅鈴嗡嗡作響,連地面青磚也隱隱發顫。

數個回合下來,李澤俊漸漸壓住節奏:步法沉穩如山嶽挪移,出手迅疾似鷹隼撲擊。他神色卻愈發凝定,眉峰微蹙——真正的較量,從來不在招式快慢,而在心神是否繃緊如弦。

而風凌霄與雲飛揚呼吸漸重,額角沁汗,卻眸光愈亮。壓力如錘,砸得人清醒;危機似火,燒出骨子裡的血性——他們要的,從來不是安穩勝出,而是逼自己再破一層境。

激鬥正酣,忽聞天際傳來裂空長嘯!

馬蹄如雷滾過山脊,塵煙未散,一隊玄甲騎影已破風而至。當先老者銀髮翻飛,手持蟠龍長杖,鬚髮皆張,氣勢如淵渟嶽峙。

“住手!”

一聲斷喝震得林間宿鳥驚飛。他杖尖猛然上挑,一道熾白光弧劈空而出,瞬間裹住三人身形——光暈流轉,如琉璃罩世。

光芒散盡,餘音未落。三人已各自收勢,足尖微錯,氣息未亂,卻目光如鉤,彼此鎖死,警覺如弓滿弦。

“好苗子……個個筋骨清奇,氣機渾厚。”老者徐徐落地,袍袖輕拂,聲如古鐘,“可眼下刀兵相向,未免可惜。真正的大敵,已在暗處叩門。”

“您這話什麼意思?”李澤俊一步踏前,聲音冷硬如鐵。

老人仰首望天,深深吐納,胸腔起伏間似有千鈞:“天地將傾——一場蟄伏千載的浩劫,正悄然甦醒。”

眾人一時靜默。窗外風聲驟緊,卷著枯葉拍打窗欞,像在應和這句重若千鈞的話。

李澤俊眉頭擰成深壑,眼神銳利如刀,審視著老人每一道皺紋;張琳指尖輕叩膝頭,目光沉靜,彷彿要把那話裡每一寸褶皺都拆開細看;而一直垂眸不語的趙明,指節泛白,無意識摩挲著袖口一枚舊銅釦,呼吸幾不可察。

“什麼浩劫?”張琳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釘地。

老人緩緩抬眼,眸底掠過一絲蒼涼:“古卷有讖——當北斗倒懸、銀漢西斜,‘蝕界之門’便會裂開一線,放出當年被封於九幽深處的混沌本源。”

“聽著像說書人的戲文。”李澤俊嗤笑一聲,唇角微揚,卻毫無笑意,“您老突然現身,句句危言,怎麼讓人信?”

老人並不動怒,只將長杖頓地,輕嘆:“若不信,不妨去看——北境冰川一日崩三脈,東海潮汐逆流七晝夜,西陲沙暴捲起黑雨三日不歇……這些,可都是戲臺上的佈景?”

屋內霎時無聲。唯有風穿廊柱,嗚咽如訴。

趙明忽然起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入耳:“不管真假,查清楚,總比坐等變故強。”

張琳頷首,轉向李澤俊,語氣平實:“信則多一分準備,疑也不妨留三分餘地。知己知彼,總好過蒙眼趕路。”

李澤俊沉默片刻,終是頷首:“行。那下一步,怎麼走?您既把人聚齊,想必已有打算。”

老人眼中微光一閃,撫杖而笑:“確有一卷《時晷殘篇》,藏於‘時光之門’——一座隱於雲瘴絕嶺的古剎。它非金非石,不懼水火,唯在朔月當頂、星軌歸位那一瞬,門扉才肯開啟。距今,僅餘二十七日。”

話音落下,四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悄然鬆動。疑雲未散,卻已悄然讓位於一種更沉實的東西:肩並肩的默契,正從沉默裡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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