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俊發覺,自己近來脾氣越來越沉,動不動就想斷人後路,這習慣一時半會改不掉,更怪的是,他心裡竟毫無波瀾。
他這話一齣,站在旁邊的靚坤當場笑出聲,那沙啞嗓音拖著調子一抖,聽得人後頸發麻。
李澤俊當眾說和東星更親近、跟洪興關係一般,靚坤毫不在意;讓他先分貨、先挑貨,靚坤也半點不惱。
“呵呵呵……”靚坤眯著眼瞧吳志偉,“東星五虎,哪是我們這些小打小鬧能比的?阿俊,你這批貨,志偉至少能吞下半壁江山。”
他頓了頓,還嘆口氣:“唉……也不知道最後能給我留幾口湯。其實我也就圖個幾千萬的量,夠週轉就行。”
語氣裡帶著三分遺憾、兩分自嘲,配上那副神情動作,真不愧是開電影公司的……演得滴水不漏。
被李澤俊和靚坤輪番調侃,吳志偉臉色一陣青白,可轉眼間,臉上又堆起笑容:“阿俊,別喊我偉哥,聽著瘮得慌。等你入了東星,咱們就是自家人。”
“這批貨確實體量驚人,別說一半了,實話講,我連十分之一都扛不住。”
“不過嘛……你這批貨,是打算全丟擲來賣,還是隻放一部分?要是真敞開了賣,東星還真有底氣吃下大頭!”
李澤俊瞥見阿力他們幹活時耳朵都豎著,索性也不藏著掖著:“我突然殺去金三角拉回這麼一票,早就有安排了。”
“曰本冬京、韓國首爾,還有臺島的幫會,我都找好了中間人,能消化掉大半;再加上我在港島這邊的老關係,這批貨兩個月內基本就能清完。”
“當然,坤哥和志偉哥既然有意,我肯定敞開供應。你們儘管拿,大不了我最近加把勁,再跑一趟金三角。”
他說得雲淡風輕,神色如常,彷彿嘴邊這將近二十億的買賣,不過是茶餘飯後的閒聊。
這副樣子,倒讓吳志偉有些憋悶……原本還想拉東星進來壓價,結果這胖墩兒腦子清醒得很,不僅不上鉤,話裡話外還透著一層意思:有沒有你們,根本無所謂。
見場面冷下來,李澤俊只得主動接話:“坤哥,浩南哥,今天有件事一直卡在我心裡。我今早才從金三角落地港島,手裡的貨都還沒開始動,跟我接頭的人更不可能洩密。可兩位怎麼這麼快就收到風聲?能不能幫我解個惑?”
“生意照做,這點絕無問題。”
“我非要問清楚,是因為這類訊息傳得太快,不是好事。萬一漏到警方耳朵裡,我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要是不方便細說,簡單點個方向也行。這個要求,二位應該不至於駁我面子吧?”
靚坤略一思忖,直截了當:“我能知道阿俊你這次大批貨進港,純屬偶然。”
“我那邊的貨倉出了狀況,一批貨被警方端了,所以最近我一直在四處張羅新貨源。”
“起初我本打算聯絡林昆,想從他那兒緊急調一批貨救急,沒想到林昆自己先栽了;後來我又轉頭找長毛,結果他也剛出事;等我再想聯絡阿力和老何時,卻意外撞上了這個訊息。”
見李澤俊神色如常,靚坤略作解釋:“這次真純屬偶然。”
“我清楚阿力已經加入四海,跟了阿俊你;而阿力一齣面就帶著老何一起行動,明擺著是要動手做事的節奏。我費了不少力氣才摸到阿俊你的聯絡方式,立馬就撥了過來。”
“事情經過就是如此。”
靚坤又補了一句:“其實林昆手下最得力的三人……阿力、老何、長毛,圈裡人多少都聽過名號。只是他們向來低調,行蹤隱秘,外人很難盯上。”
“以前有林昆壓著,大家做事多少都要掂量三分,沒人敢輕易打探他們的底細。這次我是被逼到牆角了,才動用了一些舊關係和非常規手段。”
反正這回能提前摸清李澤俊大批貨物入港的訊息,確實是純屬運氣。靚坤索性坦白到底,把前因後果全盤托出。
畢竟這種巧合可一不可二……下回他絕不可能再靠同一條線,精準掐準李澤俊的動作。
”!折九律一,貨多拿要你兒會待。了白明說哥坤謝謝,好“:首頷微微俊澤李,裡這到聽
”!落利脆乾是真,格風事辦這你,俊阿“:指拇大起豎,梢眉上喜坤靚,潤利萬百幾至了來換報個一
”。面場住不罩,夠不手人怕,大越鋪越意生是非無,星東投想你,俊阿“:議提個一擲丟又,頓了頓他
”。子場站你替弟兄個幾派多是就也多最們他;多還來起加星東個整比至甚量貨出的你,了不給們他源貨?麼什你給能星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