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嘴角微揚:“坤哥你也清楚,東星這兩天正全力應付忠信義那邊的事,我手頭實在抽不開身。”
“不過等忠信義這事一了,只要你準備好了,一定通知我。只要是對付B哥,我絕不會含糊。”
他還順帶點了幾筆舊賬:“陳浩南的腿是我打斷的,山雞是我親手處理的,大天二因我出醜,讓B哥顏面盡失,今天阿牛砸車,也是衝著我來的。”
“所以B哥肯定不會放過我,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靚坤聽得直點頭,十分滿意:“好!只要我動手對付阿B,第一個就通知你阿澤!”
“我也知道你這兩天忙得團團轉,那就等東星和忠信義這事塵埃落定之後再說。”
對李澤俊和大老B之間的恩怨,靚坤早有耳聞:“阿B那些手下,確實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這也難怪,他靠的就是敢打敢拼、死纏爛打,再加個鞍前馬後的勤快勁兒,才勉強攀上蔣天生。小學都沒念完的人,鬧出這些事,倒也不稀奇。”
“這事必須速戰速決。正好週末我們幾個也約好了聚一聚,就定在那天,我提前跟你通氣。”
至於李澤俊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中間有沒有藏話、設套,靚坤根本懶得深究。
他只認準一點:到時對付大老B,李澤俊必須到場,最好還能親手結果他。
只要做到這一條,其餘統統無所謂,他也只要李澤俊做到這一條。
既然靚坤拍板定在週末,李澤俊自然一口應下:“沒問題!”
就算靚坤想趕在東星和忠信義賭鬥期間就動手,李澤俊也照接不誤;如今能錯開時間,不用兩頭奔波,反而更省心。
掛掉電話,李澤俊立馬又奔向下一個場子。
這一天,他跑的地方不少,每處都得親自露面,半點不能馬虎,更沒法託給別人。
另一邊,羅定發早已按計劃收網,忠信義背後真正的金主四哥,已被他和素素派出的生面孔綁走,全程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可當他一眼瞧見阿松,心裡猛地一沉。
他立刻想起李澤俊之前提醒過的話:正是這個阿松,無意間把自己密不透風的佈局洩露了出去。
原本羅定發還篤定,這次行動天衣無縫,連替罪羊都安排好了,絕沒人能把四哥被綁的事跟他扯上關係,更沒人會想到,他竟敢把手伸向忠信義背後的靠山。
可阿松只是隨口跟李澤俊提了一句,李澤俊轉眼就推斷出,羅定發是要拿四哥開刀。這份洞察力,讓他後背一陣發涼。
羅定發盯著阿松,手幾乎按上槍柄,真想一槍崩了他。
可一想到李澤俊那句未出口的警告,還有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財力和手段,羅定發硬生生把這股殺意嚥了回去。
既然踏上了這條船,羅定發就再難輕易抽身。當然,倘若李澤俊這艘船真能比忠信義那條更龐大、更氣派,他倒也不排斥換個座位坐一坐。
不過……羅定發嘴角微微一揚,李澤俊其實遠沒自己想的那麼清楚。比如綁走JIA四哥這事,壓根不單是他羅定發一人拍的板,素素也參與其中。
李澤俊只知道素素因連浩龍給小老婆孩子辦滿月酒而心生嫉恨,便打算藉機攥住她的把柄;但他並不曉得,這次行動裡,素素早早就搭了把手。
既然自己已踩進泥坑,羅定發自然想多拉幾個人墊背,獨吞風險不如共擔壓力,更何況,他還想讓李澤俊親眼看看自己的手腕:到底是空口許諾,還是真金白銀落地有聲?
李澤俊帶人抵達鄉下一處荒廢的老屋時,還沒跨過門檻,屋裡猛地衝出好幾個神色慌張、手握槍支的年輕人。
素素也是一臉驚惶,卻沒往外跑,反而轉身往裡屋縮,想躲開眾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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