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交給我們吧。”森主對雷風的表現表示讚揚,隨後身上能量湧動,星河界陣再次向傀儡覆蓋。
“空!”一瞬間,所有人再次爆發能量,向傀儡圍攻而去……
儘管傀儡實力與核心法陣受損,可依舊能發出片刻界階之力,眾人、獸苦戰一段時間,終於是找到機會,徹底打碎傀儡的核心,令傀儡化作一堆金屬,徹底不動了。
“呼——”小兔子長舒一口氣,太難打了。
“所幸是個無人操控的傀儡而已,若是是有靈智的人獸,恐怕我們只有跑的份了。”白鶴道。
其他人對此紛紛點頭,強如老劉,他的拳上都是一些受傷的血跡,可知這一戰有多少兇險。
“這傀儡的材料也不是凡物,我們帶走算了?”雷伊盯著那傀儡殘體,眼中發光。
“等探完核心區再考慮此事,那界階渡劫的地方應該就在前面,興許也有其遺體,若是因主人與傀儡的聯絡導致傀儡突發什麼狀況,那將會令我們處在危險境地。”森主道。
“也是。”雷伊點頭,也不再去想這事。
“我們先恢復,再探尋最後的區域吧。”圓眼彩蝶道。對付這一個傀儡,他們的出力可不比之前爭籍典的時候消耗少,再加上出了風雷罩硬抗環境影響,消耗也很大,在前進也不妥。
眾人獸應下,回到森主所在的風雷罩中,紛紛服藥恢復。
“如果推測沒錯的話,前方就是界階渡劫而亡之地,若是有有關界階的寶物,興許就在那裡。”
“然而,其隕落之地,我們要比其他時候更加小心。且不說周圍界之意志的影響便是由殘軀造成,因界階生前造成的天劫餘威更是危險之物,若是有什麼能量殘存,我們觸之必死,所以諸位一定要更加小心與謹慎,切不可冒進!”森主嚴肅道。
“是!”眾人獸回應。
足足兩個時辰,眾人再次將狀態恢復完全,這才準備前行,離去之時,他們又確認了一下傀儡的狀態,確認傀儡已無法再次激發,又寫下幾道符文封印,這才方向地再次前行。
越過傀儡身後十丈,眾人發現了一處地方,前方迷霧濃厚,可當精神力硬擠過去時,卻發現後面似有一片空曠。
眾人提高警惕,邁步過去。
“這是……”冷靜如森主,在見到迷霧之後的景色也大吃一驚。
迷霧之後,是一片約莫方圓三十丈的灰石廣場。這灰石廣場每一塊磚上皆有深奧符文,各具異力,四周環有八根異獸浮雕面朝向廣場中心。而在那正中央,有一座倒塌的巨爐和不遠處一個耷拉著腦袋全身焦黑的人。
那全身焦黑的人似是老者模樣,其兩袖之處空蕩蕩,一身長袍破破爛爛,身上有數處貫穿傷洞,有個甚至在胸口上,似是死前遭受巨大沖擊。那老者垂頭散發,雙瞳早已潰散,死去多年,只餘肉身因能量維持才不會壞死乾癟。
雖死去很久,其身上能量逸散大半,但是殘留在肉體上的能量依舊透露出驚人的氣息,起碼有界階一星往上。一些符文虛影從其身上緩緩飄上空中,化作界階意志影響四周,和天劫餘韻糾纏在一起。
“真是因煉藥渡劫而死。”眾人獸心中有了定論。
眾人獸又順著丹爐望去。那丹爐下半部分從中間裂開,靠在一起,上半部分較大塊的碎片分散向一個方向。沿著丹爐向外延伸,直至迷霧區域附近,有一地火之光閃爍。
看回丹爐,其爐壁碎塊上沾有些烏黑的渣子,認不出是什麼藥,但想來界階拿來煉藥的定不是凡物,只是眾人看了又看,沒找到丹藥在哪。
“難道煉丹失敗,丹藥炸開了?”兔子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白鶴思索道。
雷洛、圓眼彩蝶、森主一人兩獸不語,盯著那界階遺體觀看。
半晌,森主緩緩道:“那丹藥或許沒有炸開,你們看他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