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發現了他們的眼神交流,頓時一臉“和諧”的看向景元,威脅道:“景元弟弟,你是不會對姐姐撒謊的,對吧?”
吼吼,這下子換成景元汗流浹背了。
都說粉切黑,白的切開也是黑啊。
別看白珩萌萌噠的一隻小狐娘,能跟倏忽玩自爆的狠狐狸豈是善茬?
無奈,景元只能向點刀哥和丹恆投去一個抱歉的目光,將當年飲月之亂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白珩。
得知了自己死後丹楓和應星的瘋狂舉動,白珩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什麼叫丹楓和應星想用化龍妙法復活她,結果搞了一條孽龍出來作亂?
鏡流因為斬殺“友人”發瘋被驅逐?
應星沾染了倏忽之血變成不死身,天天被鏡流砍死,改名刃?
丹楓被腿鱗驅逐,現在叫丹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稍稍理清了飲月之亂的事件經過後,白珩深呼吸了一下,隨即又“笑眯眯”的看向了點刀哥和丹恆。
雖然他們倆想要復活自己,單從出發點而言,是一件很令她感動的事情。
但是事情造成的後果,實在是太過於嚴重了,代價也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狐人視死如歸。
她當初既然有和倏忽同歸於盡的決心,作為同伴,應當做的是帶著她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為了私心與私情讓羅浮再陷入動亂之中。
“丹楓,還有應星,你們倆啊,真的是欠收拾了呢。”
白珩捏著白嫩嫩的拳頭,緩步走向丹恆和點刀哥,將兩人逼退至龍尊雕像下面。
此時此刻,兩人如同受到血脈壓制一般恐懼的瑟瑟發抖,抱在一起。
“白珩,用這個。”
一臉萌萌噠的鏡流遞給白珩一根狼牙棒,並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讓好閨蜜幫自己出口惡氣。
點刀哥一臉悲憤的看著鏡流,心中怒罵你個老巫婆,都砍了我七百多年了,這時候竟然還火上澆油。
隨著白珩手中狼牙棒的舉起,接下來是少兒不宜的暴力場面。
梆!!
“化龍妙法是吧?”
梆!!
“孽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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