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獵人世界這個遊戲,對於較喜歡獨來獨往的黑天鵝而言,著實有點難度。
抽象的幻想星神啊,你就不能出一個有傳統法師職業的遊戲嗎?
她是真的不想拎著幾十斤的武器,跟怪物玩滿地打滾。
黑魂的法爺?
別鬧,還不是照樣滿地打滾,一點都不優雅,也不愜意。
但遊戲總是要玩的,黑天鵝只能從十四把重型武器裡面選一把看起來最輕,最輪椅的武器。
那隻能又是輕弩了,遠端武器,相對較輕,滑步比翻滾優雅點。
但是吧,黑天鵝依舊是不滿意。
她是何人?
她可是開團之人啊!
一個人艱難的打怪算什麼事兒?
於是乎,她在打搔鳥的時候就嘗試著打出了求救訊號。
當她看到三個空降的太刀俠被搔鳥一個接一個用石頭送上貓車的時候,就彷彿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能呼叫熱心的陌生獵人來貓,哦不,是來幫忙啊。
憑藉著當魂學家積攢的一定人氣,黑天鵝的囚禁訊號基本上都是被秒接的,這讓她得償所願的成為了開團的混子。
開場直接發求救訊號,呼叫三個空降的大哥大姐來當冤大,咳咳,是強力前排。
至於她自己,那自然是隨便劃劃水開幾炮,被怪追了就繞圈跑,實在跑不掉就飛撲,反正就是怎麼輕鬆安全怎麼來。
就是參加求救訊號的太刀俠太多了,一半以上都是太刀俠,很多時候都是直接來三個太刀俠。
不是,太刀俠都這麼閒的嗎?
大家都在開荒,為啥太刀俠最有空參加求救訊號呢?
黑天鵝覺得這個現象似乎也可以單獨出一期分析節目,研究一下太刀俠這種生物的腦回路。
今天打慘爪龍,黑天鵝還是慣例打出了求救訊號,然後等到大佬來帶自己飛。
沒過十秒鐘,第一個救援人員圖示便亮了起來。
來的是個輕弩,但名字讓黑天鵝垮起了小貓批臉。
“怎麼,看到我不高興嗎?”
拽著翼龍的大麗花跳下來,一臉微笑的看著黑天鵝。
黑天鵝微微撅著嘴角,無語道:“我想把你給踢了。”
宇宙真是小啊,一秒鐘不知道有多少兆個新的求救訊號發出,這都能來一個很不想見到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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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都,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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