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眾矚目之下,夏侯玄,親自將一把把刻著房號的黃銅鑰匙,交到王二柱、李狗剩等第一批追隨者的手中。
“去吧,這是你們用汗水換來的家!”
“謝王爺!”
數百戶家庭,哭著、笑著,衝向那些曾經只敢在夢裡想象的樓房。
王二狗領著自家婆娘和娃,顫抖著手,用鑰匙打開了二樓的一扇門。
推開門,是一個寬敞的客廳,地面是平整光滑的水泥地,比過去家裡最光溜的鍋底還平整。獨立的臥房,能曬到太陽的小陽臺,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廚房隔間!
王二狗的婆娘伸出手,一遍遍撫摸著那堅實而潔白的牆壁,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當家的……俺們……俺們真的住上神仙的房子了!”
新樓裡傳出的歡聲笑語,與工地外那些固守破屋百姓臉上的悔恨,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看著那些曾經和自己一樣的窮苦人,住進了樓房,再看看自己陰暗、潮溼、擁擠的家。
一個漢子猛地跪倒在地,朝著高臺的方向,一邊狠狠扇自己耳光一邊哭喊:“王爺!我錯了!求求您,把俺家的破房也拆了吧!俺也想住樓房啊!”
“王爺,我們之前豬油蒙了心,聽了小人的讒言!我們願意搬!”
原先圍堵城建司的百姓,跪倒一片,哭喊著請求官府收購自己的房產。
徵地這個最大的難題,在九棟樓房的現實衝擊下,比任何說教都有用。
人群的另一邊,李員外看著那些跪地哀求的百姓,看著那些住進新樓的流民臉上洋溢的幸福,自己輸了。
剛想趁亂溜走,剛一轉身,趙大牛,便帶著一隊士兵,堵住了他的去路。
“李員外,王爺有請。”
與此同時,那兩個被抓的工匠和心腹,士兵被拖到人群前。
“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那工匠,當眾指向李員外,嘶喊道:“是……是李員外!是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在水泥裡多加沙子!是他要毀了王爺的樓!”
夏侯玄走到癱軟在地的李員外面前。指著那棟裂開的七號樓,對百姓朗聲道:“此樓,因宵小之輩暗中破壞,根基已然不穩。這樣的房子,本王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北州百姓住進去!”
“所以,本王宣佈,拆除七號樓,重建!”
全場百姓拍手叫好聲。
夏侯玄轉過頭,看向李員外,府下身低聲道:“你說,這新地基裡,缺點什麼呢?”
李員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褲襠處傳來一陣惡臭。
夏侯玄站起身,喊道:“將李員外,及其所有主犯同黨,押過來!”
他一指那棟裂樓前的深坑,下達了最終的審判。
“活埋於七號樓地基之下!以他們的血肉白骨,為我北州新城,奠定第一塊永不動搖的基石!讓所有人都看看,擋我夏侯玄搞建設者,是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