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臉色煞白的趙宏俊,道,
“你呢,可認識此人。”
趙宏俊此刻在心裡把自己大哥罵了一萬遍,他想否認又怕欺君,但想到昨日的事故和‘昏迷不醒’的玉蘭郡主,他是打死也不能認。
“皇上,草民確實認得此人,他是草民後院李侍妾的表哥,來過府裡兩次,草民與此人也不熟。”
劉老虎聽到最後一句話,開始嗚嗚嗚地掙扎。
趙宏俊看他那激動的樣子,跪著挪了挪,離劉老虎遠了些。
“那你們可知,昨日大集街的慘案,就是因此人而起。
是他在安寧郡主馬車上動了手腳,才導致馬車失控。”
趙侍郎父子三人又集體往旁邊挪了挪,紛紛開口表示此人與侍郎府無關。
皇上眼神示意,葉明仁立刻上前,將劉老虎嘴裡的布拿掉。
劉老虎忍著斷腿之痛,看著趙宏俊道,
“二公子,二公子,您救救小的,小的可是聽您的吩咐辦事啊。”
接著二人開始扯皮,皇上不耐煩聽兩人吵嘴仗,讓劉老虎拿出證據,
“皇上,草民懷裡還有二公子給的五百兩銀票,裝銀票的荷包還是我那表妹的。”
趙宏俊求生的本能支配著他的腦子快速運轉,他正好接話道,
“皇上,草民絕對沒有指使他,草民怎麼敢謀害郡主啊!
草民知道了,一定是我那個小妾指使的。她知道草民曾有意求娶安寧郡主,所以心生嫉妒,聯合她表哥,想要害死安寧郡主。
說不定他們倆還有私情呢。
皇上,草民冤枉,冤枉啊。”
趙侍郎本來以為這個兒子沒救了,自己的官職也保不住了,說不定還得抄家流放,這會聽到自己二兒子的說辭,趕緊跟著附和。
趙大公子也終於緩過神來,打壓弟弟遠沒有侍郎府的身家性命重要,趕緊幫著求情。
一切好像就這樣說通了,要是那個小妾願意認罪,皇上也沒法真的處置了趙府。
但既然提到了這位妾室,自然也要帶上來詢問一番。
此時,聽聞此事的太后娘娘匆匆趕到,也是來替歲晏知薇撐腰的,她們皇家就這麼一位正兒八經的女娃,小的時候也是被皇上太后寵著的,只是後來性子乖張,福王不准她輕易入宮了而已。
但是自從葉明昭來了,玉蘭郡主性子改了,進宮次數又多了,太后也很喜歡那孩子,聽聞人出了那麼大的事,很是心疼。
如今兇手抓住了,太后自然要來過問一二。
“哦?全是那妾室因妒生恨?既然如此,就把人帶上來問問吧。”
劉姨娘被帶上殿後,趙宏俊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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