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回想起他見阿挽第一面時就穿的是藍色,他這恍然大悟,所以他第一次見阿挽時,那時的阿挽就有注意到他的?這個小騙子,瞞了他那麼久!
“阿挽才最是好看,讓我一見鍾情。”
馬文才一本正經說著情話,盛挽催促馬文才:“快去洗漱,說好了今夜讓我懲罰,還是說文才想跟我一起洗?”
“好,但是阿挽我身上有汗,等我先洗一遍再陪你洗好不好?”
盛挽親親馬文才的唇邊:“那我等你~”
馬文才又趕緊把他那一堆寶貝放回衣櫃裡,麻溜的去給盛挽打水,放入浴桶後他趕緊去大澡堂洗漱一遍再回來。
盛挽看著他忙前忙後,細細摸著手裡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揚,馬文才可要一直對她這樣好才好。
馬文才在洗漱時還很懊惱,阿挽給他準備了那麼多好東西,他就給阿挽準備了兩樣東西會不會太寒酸了點?
不行,明日他要寫信給馬太守,讓馬太守給他拿點錢來,他還得多要些,阿挽給他送了那麼多禮物想必都沒錢花了,他的人可不能沒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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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在大澡堂洗漱好後準備回房間再陪阿挽一起泡澡,王藍田不長眼非得過來嘲諷幾句。
“馬兄,今日怎麼來澡堂洗澡了?”王藍田幸災樂禍的問,但他也只以為馬文才跟盛挽鬧了矛盾,所以才來大澡堂洗澡。
馬文才今日心情好,懶得和他計較,只是眼神不善的說了一句:“跟你有什麼關係?本公子想去哪洗去哪洗。”
王藍田也就嘴賤,但他不敢真的惹惱馬文才,畢竟秦京生莫名其妙失蹤了,他不相信其中沒有馬文才的手筆。
秦京生是個趨炎附勢的人,絕不會灰溜溜一聲不吭就離開尼山書院的,那不是秦京生的作風,他就算跟黃良玉有過一段也會舔著臉上課的。
“只是平時盛公子都跟馬兄在一起,而今日馬兄一人來澡堂洗澡有些好奇罷了。”
馬文才滿腦子粉色泡泡,阿挽沒跟他在一起是因為阿挽還在等他一起回去洗澡~
“哼,你好奇心還挺重。”
馬文才嘴角含笑也不跟王藍田繼續交談便走了,他還得抓緊回宿舍呢!
王藍田見馬文才難得露出笑意,就知道馬文才沒計較剛剛他的嘴賤。
只是他怎麼笑的那麼……噁心?思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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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回到宿舍就看見盛挽泡在浴桶裡,肌膚在熒石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瑩白細膩,他好奇怎麼今日不點蠟燭了?不過熒石下的阿挽有種不一樣的美感。
更像一隻妖精。
他心跳如鼓,小心踏入浴桶裡,從背後抱著盛挽:“阿挽~”
“回來了?我泡了很久了,幫我擦乾身子好不好?”
“好~”
馬文才扶起盛挽,又拿著乾淨的絲綢帕子一邊給她擦身子,一邊解釋:“遇到了王藍田,說了幾句話耽擱了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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