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亡妻了以至於他忘記了只要他打罵馬文才,一入睡就能見到亡妻七竅出血的臉。
他明明打的馬文才,而痛的是他,這詭異之事讓他怕的不行。
這會他只能言語上罵馬文才,不敢真的再動手打他。
馬文才回懟道:“我處處按照您的要求和想法去學習去做事,若我馬文才這般都是逆子,那天下就沒有孝順之人了!”
馬文才從未如此忤逆過馬太守,馬太守一時之間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馬文才冷淡的對馬家的下人揮揮手:“抬他去書院客人偏房裡休息,醒後告訴他,若還要我馬文才這個兒子,就回杭城去,不然我就破罐子破摔,與他斷絕父子關係!”
下人擦擦汗,這世道斷絕父子關係是何等大事啊?這馬家主也的確太過了,公子都那麼大了還動不動就動輒打罵,不就一次沒考第一名嗎?至於跑來尼山書院給公子難堪嗎?
還打傷書院的學生。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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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叫馬橋去取藥膏來,還好他們上山時就買了好些,不然這會連膏藥都沒得用,阿挽就這麼疼著。
藥膏拿來後,馬文才叫馬橋在門口守著,誰也不準進來。
馬文才小心脫下盛挽的衣袍,淚水一顆顆砸在盛挽的背上:“阿挽,對不起。”
盛挽一點兒也不疼,只是傷口有些駭人罷了:“別哭了,我心疼,你乖些。”
“阿挽,是我沒用,我保護不了你。”
盛挽翻身去擦馬文才的眼淚:“誰說你沒用?文才在我心裡是最有用的,是最有能力保護我的那個人。”
這小可憐,明明是她受傷,還得哄著他。
馬文才心裡難過,他今天夜裡肯定會跑到櫃子裡偷偷哭,他太沒用了,自己的女人他都護不住。
盛挽撫著馬文才的臉龐,親啄他的嘴唇:“不許哭了,太犯規了。”
“快給我上藥好不好?我都要疼死了呢。”
馬文才這才止住眼淚,細心給她上藥,那道鞭痕極長,都快到腰了,還破了皮,讓馬文才心疼的呼吸不過來。
阿挽一直都被他當寶貝一樣疼著,馬太守居然打他的阿挽!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掉。
“嗚嗚嗚嗚,阿挽~”
他一邊哭,一邊去親吻她的傷口,親吻過後又給她上藥,每一寸他都這般。
盛挽感覺不到疼,但能感覺得到馬文才在親吻她的背部,酥酥麻麻的,直到她的腰處。
給盛挽上完藥,又給她拿來乾淨的衣服,途中馬文才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阿挽是除了母親外第一個奮不顧身替他挨鞭子的人。
他真的好愛好愛阿挽,他絕對不會允許阿挽離開他!
盛挽穿了件乾淨的裡衣,就讓馬文才脫掉衣裳,馬文才一臉的害羞:“阿挽,讓馬橋來就好。”
”!好趴服掉快?過見沒我裡哪你“
”!哦“
。藥上他給挽盛著等,上床在趴服掉趕才文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