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下人把馬文才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了馬太守。
馬太守氣的嘴都歪了,馬文才這是要造反!居然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豈有此理!老夫教導他多年,不懂感恩就罷了,還如此這般!這個逆子!”
馬文才猛的一推開門,嚇馬太守一跳,他邪笑一聲,眼底帶著猩紅:“不若父親打死我?否則父親是知道我的脾性的,我瘋起來可是什麼都不管的。”
“文才,你真要為了一個平民跟父親鬧矛盾嗎?”
馬太守一開始還怕是打了哪家計程車族子弟,沒想到是個賤民,那他怕什麼?
馬文才聽到這聲平民極其不爽:“我跟你的矛盾從不是因為旁的人,若父親要對盛挽動手,來一個人我殺一個人,來一對我殺一雙。”
“父親不想要一個殺人犯兒子的話最好還是歇了害人的心思,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
見馬文才是真的發了狠,馬太守也有些虛,他親自教匯出來的兒子,他還不知道馬文才什麼樣嗎?
心狠手辣又霸道專橫,不僅僅只是囂張跋扈那麼簡單,若他狠起來,說不定真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最重要的是,馬家就馬文才一個孩子,他再如何都不能讓馬家落敗,再如何都不能讓馬文才真的跟他離了心。
這會他倒打起感情牌:“文才,為父也是為了你好,你在尼山學院文考武考都是第二,為父也是擔心你不好好讀書。”
馬文才高傲抬著下巴:“不勞您費心了,我想說的話想必下人都向您轉述了,您是知道我的秉性的,我向來說到做到,即使您是我的父親。”
馬太守現在什麼都管不了了,他的確懼怕馬文才那股狠勁,也怕半夜亡妻出現在他夢裡。
馬文才提醒完馬太守就回去找阿挽了,他現在一刻都離不開阿挽。
馬太守琢磨了馬文才的話後,留了幾萬兩銀票給馬文才,就急急忙忙回了杭城,當日夜裡他就被噩夢纏繞,甚至夢裡他被亡妻打罵,掐咬,他都有實打實的痛感。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那些靈異之事,他心裡想著以後再也不能對馬文才打罵了,還巴巴兒的讓下人又給馬文才送錢去,讓他好好養傷。
不對馬文才好,他是真怕哪天在夢裡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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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馬文才跟盛挽的感情直線飆升,馬文才越來越離不開盛挽,走哪都必須帶著她,愈發形影不離。
梁山伯跟祝英臺給谷心蓮在尼山書院找了個雜活,對此谷心蓮心裡只感激梁山伯,對祝英臺態度平平。
這日,祝英臺跟梁山伯在一起打水,心蓮見狀想一起幫忙,梁山伯委婉的拒絕的,其實梁山伯這會已經發現了谷心蓮對他的心意,只是他不喜歡谷心蓮又不知該如何拒絕她。
但谷心蓮十分熱情,這時候火房的蘇安也過來幫忙,梁山伯直接把挑水和打水的活都給了蘇安和谷心蓮,心蓮一臉失落,她看得出來梁山伯是在躲著她,但蘇安卻對心蓮一見鍾情。
這裡沒有考核官的刁難谷心蓮還是被燙傷了,被蘇安帶到醫館裡,梁山伯跟祝英臺也來看谷心蓮。
谷心蓮見梁山伯來了之後連忙尋求安慰,梁山伯便把谷心蓮扶了起來,這場面看的王蘭跟祝英臺有些尷尬。
飯後,心蓮又讓梁山伯送她回家,梁山伯有些不願意,但架不住心蓮的“善解人意”(茶言茶語),正猶豫不決的時候,蘇安這沒眼力見兒的又拿著桂花糕來了。
當蘇安提出送谷心蓮回家時,梁山伯與祝英臺異口同聲說道:“太好了。”
場面一度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