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統不理他,馬文才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一個好計策。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既然馬太守關著他,他就燒了這院子,就算外頭有什麼流言蜚語,馬太守也會壓下來,他要臉,不會讓自己臉上沒光。
馬文才握著手裡的小狗熒石,靜下心來,馬太守向來愛臉面,他與祝英臺要解除婚約那一定要祝英臺做錯事,馬太守才會毫無愧疚的與祝家解除婚約,也不會被人詬病。
所以他必須得出去,出去以後不僅要找盛挽,還要找人去盯著祝家跟祝英臺,就算祝英臺不犯錯,他也會讓祝英臺犯錯,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經過一夜的“心理恐懼”,馬文才更加陰暗偏執了,他現在只想要解決好婚事,再跟盛挽培養感情,至於盛挽的那個心上人,他一定要查到,然後殺了他,以免後顧之憂。
既然要燒了這院子,那少不了要用火,馬文才本就心思細密擅長觀察,知曉馬統內心是有些心疼他的,他何不利用馬統的同情心?
“馬統,我怕黑,給我一支蠟燭吧,我不鬧著出去了。”
馬統一陣欣慰,少爺終於不鬧騰了,只是他現在不鬧騰而已,到傍晚時憋了個大的。
馬文才在傍晚時才如願以償得了馬統送來的點燃的蠟燭,等馬統走後不久,他毅然決然的點燃了房屋內的帷帳,他今日是一定要出去的,馬太守就他一個兒子,他不相信馬太守會狠下心來不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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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守昨夜一夜沒睡,一入睡便做夢夢見他的亡妻來找他,他對馬文才的母親是有愧的,馬伕人問他為何要打罵文才,文才可是他們唯一的孩子啊。
生前馬伕人唯唯諾諾任由他折辱謾罵,死後竟然變得兇橫無比,在夢裡她七竅流血,頂著一張可怖的臉掐著他的脖子質問他,好似在向他索命。
他一夜的膽戰心驚,讓他不敢入睡,想著白日里睡總不會做噩夢了,沒想到白日里還是會夢到。
他正精神恍惚之際,突然聽到下人來稟報關押馬文才的房間著了火。
他趕忙派人去開門救火,他怕晚一點馬文才就沒命了,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再加上他有預感,若馬文才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的亡妻肯定會一直在夢裡纏著他的,說不定還會給他帶走,他可是惜命的很吶。
馬文才從大火裡被救了出來,也燒傷了手臂,不得不請大夫來醫治,大夫來後看了馬文才的傷必須要趕快處理,在這年代燒傷不好好用藥可是會感染死人的!
馬文才以不救治為要挾讓馬太守放他出去,他要出馬府。
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馬太守始終有些擔心兒子的,他能做出燒燬房屋一事,不處理傷口他肯定也做得出來。
心軟後答應了馬文才讓他處理完傷口放他出去。
馬統就遭老罪了,馬文才火燒房子,那火可是他給的,馬太守怪罪下來,遭殃的可就是他啊!
果不其然,馬太守在得知是馬統給的“火種”之後,下令打了馬統二十大板,二十大板過後,馬統的屁股早就開花了,下身滿是鮮血。
馬文才暗爽不已,他對馬統那麼好,馬統的心一直向著馬太守,不忠心的奴僕,他馬文才不會要,得到懲罰也是他活該。
所有背叛他的人都該死,大夫給他上完藥後他就得趕緊去找盛挽了,希望還來得及,希望盛挽還在等他。
他們約好要在和橋上見面的,馬文才也顧不得什麼了,在城中就騎馬,只想早些見到盛挽,不想天空下起了大雨,可他一心只想著見她,別說下雨,下刀子他也得去。
盛挽撐著傘在“和橋”上等著他,“和橋”是有情人定情的地方,馬文才特地選了這個地方,有他的私心。
他隔著很遠就看見那抹倩影,明明才隔了一個夜晚,他卻覺得無比思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