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盛挽說了她跟馬文才沒有作案時間,她心裡還是不服氣。
“這弓箭本就是馬文才的,我被嚇到了不得找弓箭的主人嗎?明明是你們蠻不講理!”
“明明就是馬文才的錯,自己不好好保管自己的弓箭被別人偷了去。”
馬文才想讓盛挽別生氣,他解決就好了,盛挽替他說話他已經很感動了,但盛挽甩開馬文才的手,一巴掌打在祝英臺臉上。
祝英臺的臉瞬間紅腫:“我這才叫不講理。”
祝英臺錯愕一瞬,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腫脹的臉,眼淚立馬就掉了出來:“你,你敢打我!”
盛挽甩了甩手,還給她手心打疼了呢。
“我打的就是你,明知自己有錯冤枉了馬文才,不道歉就算了,連梁山伯都不吭聲了,你還好意思反咬一口說馬文才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東西?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話,都說了馬文才的弓箭是在宿舍遺失的。”
她冷冷的目光直視祝英臺:“你沒智商聽不明白沒關係,我再好心給你解釋一遍,意思就是馬文才的弓箭是被偷的,現在,你聽懂了嗎?”
馬文才渾身血液沸騰,好像找到了同類,阿挽好霸氣!他愛的不得了~
梁山伯立馬上前扶住祝英臺,王世玉也憤怒瞪著盛挽,王藍田露出不懷好意的笑,這下他心裡暢快了。
“盛挽,你現在給祝同學道歉!”王世玉對著盛挽說道。
盛挽不屑一笑:“道歉?道歉可以,梁山伯跟祝英石向馬文才道歉我就可以向祝英石道歉。”
這時也有一些學生七嘴八舌議論盛挽跟馬文才。
“怪不得盛挽能跟馬文才玩到一起,原來也是一樣的囂張跋扈。”
“之前還覺得盛挽生的好看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沒想到竟然跟馬文才一樣的性子,動不動就打人。”
王藍田笑意更深了,深藏功與名。
馬文才心疼盛挽為他出頭還遭人議論,擋在盛挽身前,悄聲說著:“我不要你為了我給祝英臺道歉。”
他的阿挽他都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祝英臺怎麼配讓阿挽給她道歉?
他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看著祝英臺跟梁山伯:“我馬文才不需要誰給我道歉,盛挽同學也不必給祝英臺道歉,本就是梁山伯跟祝英臺咄咄逼人,盛同學才為我出頭,山長若是要罰,罰我一人即可。”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大家,盛挽是他的人,誰也不能給盛挽委屈受,就算是盛挽當眾打人,他也要把責任攬自己身上,絕不能讓盛挽吃苦。
他護的住盛挽。
祝英臺跟梁山伯都不認為自己有錯,特別是祝英臺,她才不想給馬文才道歉,更何況馬文才如此護著盛挽,她心中升起妒意就更不願意了。
王世玉看出來了祝英臺和梁山伯心中所想,既然馬文才要攬責,讓他處罰,那他就只能讓馬文才去做砍柴挑水這種活,畢竟馬文才家世在那裡,他也不能罰的太重。
馬文才很輕易就答應了,不就是砍柴挑水?他有的是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