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跟祝英臺也來湊熱鬧:“這就是你的弓箭!”
“你這卑鄙小人,之前你偷了馬文才的弓箭想偷襲我,現在又用這招來偷襲秦京生!”
在王藍田跟秦京生練箭這幾天,馬文才就去找了讓看到王藍田鬼鬼祟祟去他宿舍的學生,讓他們把這些訊息散發了出來,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是王藍田偷的他的弓箭。
現在的王藍田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他只能極力為自己辯解不是他射殺秦京生,但一說到秦京生是何時受的傷,當時的王藍田在哪裡時,王藍田才知道他這是被做局了。
因為那會他在宿舍,而他恰好又跟秦京生是同一個屋,沒有人給他作證他是無辜的。
他壞,但也有點兒腦子,要麼這事兒是梁山伯跟祝英石乾的,要麼就是馬文才乾的。
但馬文才他又不敢惹,而且馬文才向來高傲囂張,應當不會行這些小人之事,或許是心裡懼怕馬文才,他更相信是梁山伯跟祝英石發現了是他偷襲的祝英石,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一齣。
“祝英石,你休想信口雌黃!不是我射殺的秦京生,我與秦京生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
馬文才:“……這話好耳熟。”
山長王世玉:“……這場面似曾相識。”
眾學子:“……”
可無論王藍田怎麼辯解說破了天大家都不相信他,反而覺得他賊喊捉賊,又有偷馬文才弓箭的前科,謊話連篇,誰會信他?
他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世玉無語至極,感覺心力交瘁,之前馬文才說尼山書院的人看管不嚴,他還覺得是馬文才故意下他這個山長的臉。
但現在,都快鬧出人命了,他也不得不加強看管,讓學生們把弓箭和一切能傷人的器具都上交,就是為了避免再次有人被“射殺,刺傷,陷害”等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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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生醒來後得知他的胳膊得修養一個月才能完全好,心裡別提多痛恨王藍田了,但王藍田的家世也比他好,他又無權無勢,王藍田也來向他解釋不是他偷襲的他。
秦京生一開始也相信王藍田不會朝他出手,但他想著馬文才家世那麼好,王藍田都敢陷害馬文才,那偷襲他也不是沒可能,或許真像別人說的那樣,王藍田賊喊捉賊呢?
而且他來尼山書院就是為了他的仕途,現在他拿不起弓箭,就等於謝夫子的那門騎射課程他跟不上了,他如何不恨王藍田?
他心裡的想法跟王藍田一樣,都不信是馬文才偷的弓箭,就連尼山書院的所有夫子和學生也是這般想的。
而馬文才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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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道韞得知秦京生受傷,特地推遲了半月再上騎射課。
中途還發生了一件事。
陳夫子自從見到謝道韞以後就對謝道韞一見鍾情,經過祝英臺的提點,說要勇敢求愛,他這才鼓起勇氣給謝道韞寫了一封情詩,不想被王藍田無意中發現了。
“先生,我撿到一封情詩!”
王藍田也不知是誰的,但他猜測不是馬文才寫的就是梁山伯寫的,無論是這兩人誰倒黴他都高興!
陳夫子臉色一變有些不太對勁,想叫王藍田呈上去,誰知王藍田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讀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