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場比試是為他自己贏的,也是為了他的阿挽而贏的,他想讓他的阿挽知道,阿挽對他的陪伴,維護,喜歡,甚至可以說是“教育”,是有效果的,他知道阿挽教他的都是好的,他也很好學的。
馬文才興高采烈走到盛挽身邊,周圍還有人,他只能忍著想去擁抱她的衝動與她對視,小聲說著:“阿挽,我沒有輸。”
“我知道,文才贏了,文才表現的很好,回去獎勵你好不好?”盛挽偷偷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在陽光照射下的馬文才悄悄紅了耳尖,但他嘴角抿的死死的生怕高興出聲:“阿挽我們回去說~”
“下一位,盛挽。”
盛挽走上前同馬文才一樣向謝夫子行了一禮,眼神平淡,甚至讓人覺得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但她舉劍輕輕一揮,一招就把謝夫子制服,果斷專注,凌厲,木劍揮向謝夫子時劍氣強大到能讓周圍的人覺得有股氣流衝他們而去。
馬文才除外,他可是她的人啊,盛挽怎麼可能會嚇他呢?
但她也可不是什麼菟絲花啊~
她這一劍又快又準,甚至連許多學生都沒反應過來,謝夫子很是驚詫,她的劍術恐怕在這世道許多男子都敵不過。
馬文才一臉詫異,原來阿挽藏的這樣深,他可真是小瞧了阿挽,怪不得阿挽會一直說女子的能力不輸男子,怪不得她會說她的“挽”字是何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馬文才並沒有因為阿挽武術比他強就自卑,相反,他很驕傲,阿挽是他的,阿挽強就是他強,甚至是阿挽比試贏了,比他贏了更讓他開心。
他不禁拍手叫好!
秦京生不能拿劍,但是也來了現場,他看到了所有比試結果,盛挽的武術值比馬文才還強,他不禁想著他絕對不能對上盛挽,他肯定打不過,而且還有馬文才他也根本惹不起。
王藍田也是瞧見了的,盛挽如何僅用一招就打敗了謝夫子,他就算是之前對馬文才有怨氣也不敢去招惹馬文才了,馬文才的家世他怕,盛挽的武力值他也怕。
但祝英石跟梁山伯他可不怕,報復不了馬文才和盛挽,他還報復不了祝英石跟梁山伯嗎?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祝英石跟梁山伯倆人形成巨大的體型差,祝英石要矮了梁山伯一個頭之多,他有些懷疑祝英石是不是女子!
這時謝夫子問道:“好劍法,不知師承於誰呀?”
盛挽張嘴就來:“小時候的師父,師父說他只是位俠客,沒有名字,所以學生稱師父為“無名,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謝夫子心想,若是這個劍術高手還在,想必新一代學子的武術都會提高一個層次吧,只是人已不在,她也覺得可惜,惋惜。
她感嘆道:“無名,好名字,行好事不留名,盛同學的師父在世時一定是個行俠仗義的俠士吧。”
“謝夫子謬讚了。”
謝夫子還想著盛挽有如此劍術,但年歲只有二八年華,怕她心智不成熟,這世道亂,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可不好,她的背景必須強大些。
謝夫子看向馬文才,看來盛挽與馬文才交好,是一件好事。
而且盛挽有此機緣習得如此強悍的劍術,現在有馬文才護著,想必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