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阿挽等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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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回了自己屋內，就看見孫子在看他：“爺爺，那蠱……連海哥哥沒有用嗎？”
雖然柯承遇只見過盛挽一面，但他不想這個漂亮姐姐死。
言老嘆息一瞬，摸摸他的小腦袋：“嗯，他們想先等一個奇蹟。”
“或許二人都不用受苦了呢？”
柯承遇不理解，連海哥哥用了蠱，那不就是連海哥哥一個人受苦嘛？為什麼爺爺要說是兩個人？
小小的他不懂，但他想……應該是漂亮姐姐不想連海哥哥痛苦吧。
他還不知道漂亮姐姐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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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和藹看著孫子：“是喜歡那個漂亮姐姐？想跟她一塊玩？”
老實說，言老還挺喜歡盛挽的，有什麼說什麼，也不扭捏，眼神澄澈乾淨，他這個孫子天生能聞到其他人身上的氣味。
柯承遇被裴巋挾持，裴巋氣味就是臭的，遇到匡連海時，他身上的氣味是苦中帶著一絲甜的。
時隔四年多再見匡連海，柯承遇說，匡連海身上沒有苦味了，而是帶著甜香。
跟盛挽身上的氣味一樣，盛挽身上會更香些，並不是她身上自帶的梔子花氣味，而是他聞出來的香味。
那是他這輩子聞到過最香的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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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承遇輕聲回答：“嗯！”
“她……好看，很白，很香，很溫柔，有點像老媽。”
“也不對，她也不是老媽，但阿遠喜歡她。”
言老笑了笑：“等你連海哥哥成親，爺爺再帶你去見他們。”
“成親？跟那個漂亮姐姐嘛？”
“嗯。”
“成親就是要一輩子在一起是嗎？爺爺。”
“對。”
柯承遇皺了皺眉頭，他也想跟漂亮姐姐一直記在一起，但爺爺告訴他，一個男子只能跟一個女子成親。
而且男子若沒能力沒頭腦沒本事沒手段沒錢，沒有愛對方的真心，是不可以同女子成親的，因為給不了女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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