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了金烏意味著日無法正常運作,贏曉也為此頭疼了好一陣子,後來納斯迪亞家第一任家主卡塞緹絲·納斯迪亞便承擔起了這一份職責,此後納斯迪亞家的人便一直作為【傳火使】存在。
但理論上……納斯迪亞家族的人都會在五十歲之後才承擔起【傳火使】的責任,像斯訶蘭德這樣看上去剛成年的孩子,甚至不可能知道家族的命運。”
“因為斯訶蘭德的家族也只有他一隻獸了。”
冷不丁地被贏白正面抓包上班摸魚,離陌尷尬地撓著腦袋,但贏白顯然並不想“追究”此事。
某隻不到500歲的龍看似很穩,實際上內心慌得一批:在場的這幾位,可沒一個是自己惹得起的,且不說離陌他們那個幾乎滿配的神使隊,單是罹玦一個巫祝師都不是他能打的。
季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在他印象中,納斯迪亞家族雖然是外來的家族,但在賜日王朝也絕對算得上是“異姓王”,甚至於贏曉曾經親自給家族賜姓“林”。
贏白向小二要了選單,一邊點餐一邊說:“斯訶蘭德·納斯迪亞,也是‘林天懷’,納斯迪亞家族的末裔,最後的【傳火者】。”
斟上茶水,贏白才繼續說:“之所以他還沒有承負天火……畢竟,【九日】的天火丟了一份,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承負天火,哪怕是【金烏】復活也不行。”
“……怪不得「扶桑」如此躁動,丟的怕不是【金烏】的‘日災’?”
贏白喝茶的動作一頓,面色複雜地看著季長生。
季長生怎麼不知道贏白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他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畢竟賜日王朝可不同於其他國度,覆蓋整個賜日王朝的【蒼白沙漠】可是全線生命禁區,平日裡就靠著“日”來壓制。
離陌不解地看著二獸,君輕塵他們也不瞭解賜日王朝,最終卻只聽贏白解釋道:“或許你們不知道,這片【蒼白沙漠】……可是活的。”
……
一日前,【賜日王朝】邊境線。
他漫步在日風中,這片風沙無法阻礙他前進的腳步,只因他本就是這片風沙的一部分……或者說,本應該是。
最終他駐足於一處破舊的茅草屋前,推開塵封多年的門,撿拾起地面上的雜物。隨後,他將目光鎖定在燈中燃放的那枚火種上。
“很快就會見面,斯訶蘭德·納斯迪亞。”
哪怕金烏已逝,祂的神火也仍舊炙烤著大地,依靠的便是面前的這枚天火。【九日】已崩其八,接下來殘缺的……可只有最後一【日】了。
斗篷下,他的手朝窗外伸去,自言自語道:“我們之間的賬也該算一算了,贏曉。”
……
距離舞陽祭還有七日。
斯訶蘭德和離陌走進學堂,白虎打量著這處相較於大街上比較冷清的地方,眼神里充滿探究與好奇——畢竟他可從來都沒有機會上學。
看著孩子們跑過身邊,離陌驚了一下。見此,斯訶蘭德不由輕笑出聲:“【終末】和【魔王】的神使居然會被孩子嚇到?”
白虎若無其事地聳了下肩,並未做出回應,只是非常隨意地扯了扯身上的斗篷——是的,斗篷。他幾乎整隻虎都縮排斗篷裡,只留下一雙閃著紫光的眼睛。
“我沒上過學。”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感,他只是四處打量環境,最終又說:“算了,沒什麼好看的,你不是要工作嗎?”
“我的課上不上都無所謂。”
“……”
離陌沉默地盯著斯訶蘭德,那雙眼睛裡寫滿了:“讓我自己待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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