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了。”林曉東的語氣很平淡。
“林先生，您……您明天是打算……全倉操作嗎？”林疏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八百多萬的資金，全倉一隻股票，並不稀奇，但卻是加了七倍槓桿的資金。
她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然呢？”林曉東反問，“我開兩融，難道是為了放在賬戶裡看嗎？”
林疏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專業的口吻提醒道：“林先生，我必須提醒您，高槓杆操作風險極大，市場波動可能會導致您的本金在短時間內出現巨大虧損，甚至……爆倉。”
“我知道。”
林曉東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林經理，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不……不是的。”林疏月連忙否認。
她當然不是為了風險提示。
她是真的被林曉東的魄力給嚇到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難道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在股市裡為所欲為嗎？
林疏月沉默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
“林先生，關於我們之前的那個賭……您有幾成把握？”
她指的是那個一個億的賭局。
因為一種荒謬的感覺湧上林疏月的心頭，或許……林曉東已經贏了。
電話那頭，林曉東輕笑了一聲。
“林經理，這不是把握的問題。”
“這是一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擔心我的賬戶。”
“而是該去挑一挑，到時候，穿哪一款絲襪比較好看了。”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林疏月握著手機，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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