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林疏月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問。
林曉東點點頭。
“那正好，來把合同籤一下。”
林疏月早就將所有檔案準備妥當，就等著午間休盤的這段時間。
她從慕思思懷裡抽出一份檔案，準備遞向林曉東，卻忽然開口道：“來，思思，給林總念一下合同條款。”
“念？”林曉東伸出去準備接檔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不識字。”
這麼厚一疊檔案，要是等慕思思全部唸完，黃花菜都涼了。
“思思。”林疏月沒有理會林曉東，只是轉頭看向慕思思。
“好的，林姐。”慕思思連忙將檔案接了過去，清了清嗓子，開始大聲朗讀起來。
“融資還款協議書，甲方，巴渝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林曉東先生……”
辦公室裡，只剩下慕思思清甜軟糯卻又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
林曉東和林疏月相對而坐，都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彷彿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頻道，在用另類的方式進行著交流。
林曉東用動作示意：“女人，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林疏月回以一個細微的表情：“當然是調教這位思思姑娘了。”
林曉東的姿態表達了不滿：“有必要拉上我嗎？”
林疏月身體微微前傾：“拿你當一下工具人，你不願意？”
一旁的慕思思當然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無聲的交鋒。
她只是盡力地履行著林疏月交代的任務。
只是這合同，她是越念越心驚。
這份還款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林曉東，就是眼前這個頂著一頭黃毛，之前還跟她聊動漫COSPLAY的小夥子。
他今天需要歸還給巴渝證券的融資本金，是十三個億。
十三億。
這個數字對她來說，已經超出了想象的範疇，變成了一個沒有真實感的符號。
可是，後面跟著的幾百萬利息，卻讓她瞬間有了概念。
她感覺自己就算不吃不喝，在這裡上一輩子的班，恐怕也存不到這麼多的錢。
一份合同唸完，林疏月接了過去，遞給林曉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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