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誠實地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你很潤。”
這個評價簡單粗暴，卻也最真實。
“但我並不是下半身動物。”
林曉東補充了一句。
這話一齣，白潔沒說什麼，她只是望了望林曉東懷裡的陳美嬌，又看了看旁邊的李可可。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連陳美嬌和李可可都忍不住，不約而同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吧！”
林曉東摸了摸鼻子，連忙給自己挽尊。
“孔夫子都說了，食色性也。我自然也不會免俗。”
他又指了指陳美嬌和李可可兩人說道：“她們兩個很好養活的，沒怎麼花我的錢。”
“甚至可可還在幫我掙錢了。”
白潔沒有接這話茬。
她很聰明，沒有說出“我也能幫你掙錢”這種唬人的鬼話。
客廳再次安靜下來，一時沒人開口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僵持。
陳美嬌和李可可兩人，在那裡相互打著眼色，也不知道在交流著什麼。
“白姐，退一萬步講。”林曉東想了一下，決定把最殘酷的現實擺在檯面上。
“你說為了孩子，什麼都願意付出。”
“那生命呢？”他直白地問道。
白潔沉默了片刻。
那幾秒鐘，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然後，她緩緩說道：“願意。”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
林曉東打了個響指，“好。”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孩子醫治無效，依然走了呢？”
林曉東的話很殘忍，但卻很現實，因為這是大機率會發生的事情。
“你的希望破滅，你為之付出的一切，也將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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