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她也很好奇，自己花心思調教出來的這兩個女人，會怎麼回答這個刁鑽的問題。
高小琴的額頭再次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高小鳳早已是一臉煞白，對著她拚命地、小幅度地搖頭。
所有的壓力，再一次全部壓在了高小琴一個人身上。
她咬著牙，大腦在瘋狂運轉，無數個念頭閃過又被否決。
最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整個人反而鎮定了下來。
“報告先生，這款產品……確實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點。”
王楚然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閃過一絲驚訝。
林曉東則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它的缺點是……能源消耗巨大。”
高小琴的聲音有些發虛，但邏輯卻異常清晰。
“什麼意思？”林曉東追問。
“意思是，‘楚’這款產品的日常維護和高效執行，需要消耗海量的、頂級的資源和情感能量。”
高小琴的語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
“它需要最頂級的物質供給，最華麗的場景襯托，最獨一無二的偏愛，以及使用者百分之百的全部關注度。”
“一旦能源供給出現短缺，或者關注度下降，產品效能會急速衰減，甚至可能出現……系統紊亂、胡攪蠻纏、邏輯宕機等一系列不可控的風險。”
她一口氣說完，便深深地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任何人的反應。
整個臥室落針可聞。
這番話，簡直是在鋼絲上跳舞，而且是蒙著眼睛跳。
她巧妙地將王楚然可能存在的“缺點”，比如大小姐脾氣、佔有慾強、需要人哄等等，全部包裝成了一種極高的使用門檻和尊貴體驗。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的產品不好，而是隻有站在世界之巔的頂級使用者，才有資格駕馭和使用它。
你林曉東，夠格嗎？
“噗嗤。”王楚然是第一個忍不住的，直接笑了出來。
她走到高小琴面前，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這張嘴，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林曉東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個高小琴，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三個女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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